古小寒在一旁,看著小外甥和瑾聊得開心,他面無表。
影片掛了,古小寒問小外甥,“坨子,你喜歡這個的?”
他坨扣著腳指頭,“……啾啾,坨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舅舅說的‘這個的’到底是誰?
“瑾。”
小山君搖頭,他不認識,沒聽說過,是誰了?
“就是你‘啾媽’!”
“是啾媽呀~坨坨喜歡,坨坨更喜歡啾啾。”小山君開心的張開雙臂,撲倒啾啾的懷裡,誰都沒有他啾啾好。
古小寒將床側整了整,摟著小外甥,舅甥兩人也不知道說的什麼,聊到了大半夜。
次日,小山君還沒睡醒就被爸爸從被窩揪出來。
古小暖給他穿上服,直接拉到了醫院檢。
古小寒陪著過去,小山君,是古小寒和江塵摁著小哭泣包給完的,古小暖不敢看,臉瞥向了一邊。
後來小傢伙哭淚人,他就知道來醫院沒好事,結果又挨針了。
他被媽媽抱著去做剩下的檢,查查重和高他都不配合。
江塵給兒子剝了個蛋,他哭著,江塵喂著,不耽誤小傢伙嚼著。“爸爸,喝~”
古小寒趕從揹包中拿出一包,遞給江塵。
江塵喂著矯寶兒子,他小一口一口的喝著,哼唧著。
古暖暖抱了一段路,江塵對兒子言辭:“哭夠了,小暖也抱夠久了,自己下樓走路。”
上午就檢結束,中午在外喂兒子的小又吃了不好東西,下午將妻兒和小舅子送回古家,江塵就去了公司。
晚上來古家接走了妻兒,直接去了江家。
小山君上學的服都準備好了,晚上還穿上新服抱出去讓家人看了看,都喜歡的不得了。
深夜,小傢伙和父母睡覺,然後聽著爸爸媽媽一直在哄他,給他講學校有趣的故事,就為了提防兒子第二天到學校哭。
江塵問兒子,“山君,你是小男子漢嗎?”
“寶是爸爸和哪兒的小寶貝~”小山君夾在父母中間,幸福的說。
江總:“……小寶貝是男子漢嗎?小男子漢可以保護小暖。”
?
小山君很疑,小臉都囧著,“可是爸爸,寶打不過哪兒~”
江總:“……”這孩子咋這麼難教育!和想象中差別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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