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我也是吶,我一直特別好奇‘姑姑’的真容,這人我迷死了。”
後來過去的同伴問:“你是關心‘姑姑’是不是單吧?別以為我不懂,你們想讓‘姑姑’進來,追。”
何助理路過,他急忙咳嗽一聲:“友提醒:想活命,別打‘姑姑’注意。”
挑起話頭的男人,和何助理站一排,“老何,這兩年‘姑姑’一直沒參賽,你知道為什麼嗎?明年再不參加,就要掉級了。”
暗樁那些手下議論紛紛,不原話都了江塵的耳朵。
何助理:“總裁,太太還有名氣哈。”
江總正頭疼。
在辦公室也在太,“昨晚我們好端端的在聊天,給我提起暗樁的事,我沒同意,就給我賭氣。今早我給剝的蛋都沒吃。”後來,饞貓君崽子把蛋白吃了,蛋黃扔了,然後又挨批了。
何助理:“……”這怎麼覺,好像哪兒不對勁。
寧兒最近的生活,也不對勁。
不知道為什麼,那日陪小山君過完生日,一到家,男朋友瘋了一樣,抱著就親,他開心的像是失又複合了似的。
寧兒卻誤以為小蘇哥哥是因為自己沒救他導致他又懲罰自己。
可是不對呀,那小蘇哥哥咋這麼開心。
接寧兒放學,剛見面,江蘇就著寧兒的臉蛋,將嘟起,湊過去直接吻上。
最近男朋友不正常的讓寧兒害怕,週末,寧兒去找姑姑和嬸嬸聊這個事。
明明是聊男朋友的,結果三剛見面,“咦,姑姑嬸嬸,小青龍和小山君呢?”
古暖暖:“我崽跟著他舅跑了。”
江茉茉:“我崽沒跑,他被他曾爺爺曾推去公園玩兒了。”
此刻,某公園下,靜湖旁。
一群七老八十的老年人坐在那裡,拉二胡的拉二胡,吹嗩吶的吹嗩吶。
一輛嬰兒小推車在眾人中略顯突兀,小推車中躺著一個半歲的小崽。白生的小臉,嘟嘟白淨淨。他上蓋了大紅大綠的毯子,那是他曾的“好眼”,此刻,他在裡邊,一臉生無可的聽著旁邊老人們開表演大會。
“老蘇啊,你家這曾孫子又乖又巧又聽話,這老半天都不哭不鬧呢。”
蘇家二老仰頭大笑,蘇抱著曾孫子,“我家這個啊,只傳我孫子孫的優點了。格隨他爸,好雖他媽。”
不一會兒,又有爺爺練嗓子了,“劉大哥講話理太偏;誰說子清閒;男子打仗到邊關;子紡織在家園……”
一首經典豫劇《花木蘭》的片段,讓小龍聽的自己躺在小推車中,小音也跟著“嗚嗷~嗷~”
蘇爺爺歡喜死了,他拿著自己的老年機,一直著急不知道怎麼錄影片儲存下來。
他家曾孫會“唱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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