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和現在一樣開心,不過,那時他沒表現出來,他得穩重一些。
現在終於可以甩枷鎖,做一個開開心心的小老頭了。
他坐在車上,靠著椅子了一下,“沒按功能。”江老嫌棄了一下。
“老先生,我們這邊有商務車,帶有按功能,還有大顯示屏。”
江老立馬從這輛車上下去,拄著他那無用的柺杖,“在哪兒呢?哪兒?”
下午,他整躺在自己的搖椅上打盹兒。
突然一陣敲玻璃聲給他喊醒,接著窗戶玻璃被推開,江蘇胳膊肘在玻璃上,看著他,“老頭子,去看車,買車呢,去不去玩?”
“……去!”江蘇又帶著爺爺出門‘玩’了。
晚上,江老回家,餐桌上又說說叨叨了一頓晚飯的時間,都是說孫子的。
魏華和江塵風每次都要從父親的口中得知兒子的訊息。
甚至,魏華和江塵風還被親兒子限制,“爸媽,你們倆沒事別來我公司,影響我工作。我爺爺就是一個小老頭子,我好拿, 我媽來的多了嘮叨。我爸來得多了,都知道我是二代富三代了。”
江塵風笑自己兒子,“人家都以此為榮,你怎麼覺得這是累贅。”
但是每次,江塵風看到鼎為科技有了新進展,他是一定因兒子為榮的。
江塵風已經過上了兒子讓他引以為傲的年紀。
江塵的兒子,每天上個廁所得讓抱,上完廁所得喊爸爸伺候。
上學前得親一口才走,放學要第一個接他,不接他就是不他。“咱哪兒哪兒要備戰考試,爸爸又不需要備戰,爸爸要接寶貝崽崽。”
江塵天天得忙著公事,家事,兒子事。
晚上放學,他小甜膩膩的得哄著,“爸爸,山君給媽媽做的杯杯呢?”
去取杯子時,他又坐下,“寶要給爸爸做杯子,爸爸會吃醋。”
“爸不吃醋,你給小暖做個就夠了。”
“爸爸會~”小山君拽著爸爸的手不走。
江塵又強調,“爸爸不會。”
“會~”小山君在廣場,大喊說道。
江總:“……好,會。爸爸會吃醋,你坐下,開始為爸爸做杯子。”江總放棄了。
小山君如願以償的又坐下,小手開始了。
有了上一個的經歷,他這次做的……稍微一點點的費力。
古暖暖在家,走了一圈,接兒子的丈夫和小逆子都沒回來。
打電話問,“老公,你和崽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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