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塵回去了。
“姐夫,我姐最近接送山君了嗎?”
江塵一愣,想了一下,“最近沒有。”
“哦。”
都覺得古小寒這次回來是看他坨坨的,但江塵卻發現小舅子的視線總落妻子上,古暖暖也發現了,時不時被弟弟盯著看,真的很滲人。
“我孕檢很健康,除了孕激素上來整個人浮腫,沒其他病。”以前,是古小暖小巧孕激素這玩意了。前幾個月都好好的,誰知道一到孕晚期,跟發麵的饅頭似的,整個人都腫了。
古小寒:“孕檢單給我。”
“給你就給你,搞得你會看似的。”古暖暖正準備去拿,“在我家放著,我沒帶上。”
“你下次什麼時候檢?我和你一起去。”
古小暖捉不,“小寒,你不會是做啥關於我的噩夢嚇到了吧?”
“你胡思想。”
晚上,趁著古暖暖洗澡期間,江塵出門找到小舅子,“小寒,你姐怎麼了?”
“怎麼了,自卑了。”古小寒想起來心裡就不舒服,眼眶泛酸,“不敢去接山君,怕丟山君人。被我拉著出門了,到學校門口也不下車,覺得自己胖的不好看,不見人。”
江塵垂眸,想起妻子這段時間,出門就把自己裹得厚厚的,他還覺得小暖寶終於聽話了,會自己裹住自己了。沒想到是不想讓人認出來,從未表現過,自己自卑的緒,每天他們父子倆回家,都是笑眯眯的。
想著自己心的都沒留意到小妻子心,江塵心愧疚也自責。
總覺得自己對小暖好,還不如小舅子一個影片捕捉到的多。
“姐夫,我姐檢到底咋樣?”浴室,
古小暖洗著澡玩著水,看著自己的四肢,一摁一個坑,“奇怪,這玩意到底能不能瘦下去呀?”
洗過澡出門,剛巧遇到丈夫進來,“老公,你剛沒在臥室呀。”
“嗯,出去看山君了。”
古暖暖哦了一聲,“我手溼,你幫我把吹風機上電,我換個睡就去吹頭髮了。”
江塵著妻子的背影,他進浴室。
古小暖也很納悶,丈夫非要幫吹頭髮,“老公,你咋了?”
“你胳膊舉久了會酸,我幫你吹。”
“酸了我換個胳膊不就行了。”
著鏡子中丈夫看自己的眼神和弟弟的開始像了,“不是,老公,你咋和小寒一樣看我的眼神這麼滲人呢?你們到底咋了?”
“小暖,我最誰。”
“廢話,那肯定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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