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服。”
“先別穿,你過來。”
“嗯?”陸行舟一臉詫異。
江曼不解釋,拿起一顆蛋敲了一圈。
將蛋殼剝了後,晃了晃:“來,給你去淤青。”
陸行舟愣了一下,旋即心大好。
“前面還是後面?”
他故意把前面展現給生看。
江曼勾:“別急,全都有。”
說著,虛握著蛋,先放到了男人的口。
他的口是重災區,痕跡最明顯。
當蛋被滾來滾去,生的手指似有似無地到他的皮時,他忍不住‘嘶’了一聲。
“疼?”江曼抬眉,下意識地放輕力道。
“不是。”陸行舟握住生的手:“剛剛下去的火氣,又被你起來了......”
“真純。”江曼瞥了某一眼,忍俊不:“你自己吧,我去洗漱。”
“不幫我弄了?”陸行舟有些後悔。
火就火唄,幹嘛主開口挑明?
“不弄了,你自己弄。”江曼想到有正事,於是非常剋制。
......
二十幾分鍾後,兩人穿戴整齊,出雙對地下樓。
江曼穿了一件青綠的POLO衫,搭配一條白短。
例假這次只來了三天。
自己給自己把脈後發現沒什麼大問題,就是突然換了地域氣候,有些水土不服。
他們每次做的時候都有做措施。
只不過昨晚例假剛結束,這個時候其實不適合做那方面的事,對生不好。
陸行舟上頭後意識到不方便,本來打算過幾天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