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神匆匆的追了那暗衛幾百米遠後,那暗衛忽然不見了蹤影,一瞬間,白清怔愣在原地,腦袋裡閃過剛才那小廝的模樣。
那小廝的形高大拔,他們丞相府本就沒有那樣的小廝,雖然剛才那人的聲音學的很像小廝,可是......從外形來看,他好像跟高明有幾分相似!
難道那小廝本就是高明故意扮的?!
想通了這一層,白清頓時臉一層:糟了,是調虎離山!
溫盡墨此時一定還在房間裡!
白清想著,毫不猶豫的轉向房間那邊走去,只是剛轉,後面忽然傳來一道悉的譏諷聲:“喲?這不是染惡疾的白姑娘嘛?怎麼好端端的站在這兒啊?本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嘛!”
說著,那紅子冷笑著看了丞相夫人一眼。
之前譏諷丞相夫人的那婦人也跟著嘲諷道:“娘娘,依臣婦所見,這白清姑娘子好得很,還能下地走,只是這穿的也未免太過清涼了些,雖說這只是剛剛秋,可也不用穿那麼薄薄的一件披風吧?”
糟了,披風下什麼都沒有穿!
剛才急之下,只顧著追那暗衛,竟忘了穿好服,只披了一件披風!
白清咬了咬牙,轉頭向後那些人看去,卻見丞相夫人果然按照計劃那樣帶了一幫人來的院子裡,可是計劃中的溫盡墨卻已經被人帶走了!
他是最重要的一環,沒了他,一切功夫都白費了!
此時,丞相夫人也一臉震驚的看著,很奇怪為什麼不在閨房裡好好待著,反而只披了一件披風就跑了出來。
難道計劃有變?
就在丞相夫人這麼想著的時候,卻發現白清臉不太好看,似乎發生了什麼事一樣。
那紅子見白清見了皇后娘娘竟然不行禮,臉上便頓時浮現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道:“怎麼了白清姑娘?莫不是重病傷了腦子,連怎麼跟皇后娘娘行禮都不記得了嗎?”
白清咬了咬牙,惱恨的看著,眼裡閃過一抹怨毒之。
皇后看著這一切,不皺了皺眉。
要是不行禮,那就是藐視皇威,是大不敬的罪名;要是行禮,披風之下什麼都沒穿的樣子就會暴在眾人面前,到時候不僅什麼都沒得到,反而還毀了自己的名節!
到底跪,還是不跪?
白清心中像火燒一樣,無比焦急,同時也恨死了高明,總有一天,要將高明給碎萬段!
一時間,眾人見白清臉難看,卻愣在原地遲遲沒有行,不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與此同時,季威剛跟隨白丞相到了紅木閣樓附近,遠遠地,季威就看到了前面站著的一堆人,他們頭接耳,似乎在議論著什麼。
不知怎麼的,白丞相心裡忽然一跳。
就在季威跟隨白丞相向前走的時候,一片樹葉忽然落到了季威腳邊。
季威腳步一頓,抬頭一看,卻見暗衛正站在樹上,並對他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