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蕭子深跟個沒事人似的,走上前去對滿了銀針的溫盡墨好一番打量後,又看了看認真為他輸送力的溫良,道:“喂,你小子這樣給他輸送力的話,什麼時候才能把溫盡墨給救醒啊?”
溫良滿門心思都撲在溫盡墨上,本就無暇顧及蕭子深,聽了蕭子深的話後,溫良目不斜視的道:“閣下若是不能幫忙,還請不要在這裡說風涼話,打擾我救人!”
蕭子深開啟掛在腰間的玉清扇,並拿在手中煽了一下,道:“既然不要我幫忙,那就算了,看樣子這溫盡墨似乎中的是五迷散的毒,要想解開只有用特質的百花香才行,本來我為桃花谷的谷主,這種東西要多有多,可惜呀,有人不識好歹,那我便不給了吧!”
說著,蕭子深支起子,又站回了高明邊。
櫻草在高明旁見狀,不暗中拉了拉蕭子深的袖,悄悄的道:“要不還是別跟溫良打趣了吧?你看他現在多著急啊,如果是我家小姐像溫將軍這樣被人迷暈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一定會擔心死的!”
蕭子深聽後,點了點頭,揹著手若有所思的圍著溫盡墨轉了一圈,卻並不說話。
高明也來到蕭子深面前,雙手抱拳道:“蕭谷主,還請您不要再跟我們開玩笑了,如今還有許多事等著溫將軍去做,他越陷昏睡中,對我們就越是不利!”
櫻草也暗中拉了拉蕭子深的袖,給蕭子深使了個眼。
這時,一旁的老郎中聽了兩人的話後,頓時臉上又浮現出了高傲之,他當即來到溫盡墨床前,並攔在雙方之間,指著蕭子深輕蔑的道:“怎麼著?你小子是來砸飯碗的不?”
說著,還不等蕭子深有什麼反應,這老郎中便又道:“告訴你,老夫在墨都可是有名的妙手回春,我說能把溫將軍救醒,那我就一定能把他給救醒,你小子要是來嗆行的,那老夫大可以告訴你,你找錯人了!”
櫻草眼睛一瞪,頓時不滿的看著這老郎中道:“嘿,你這老大爺怎麼說話呢?也太不客氣了點吧?告訴你,這位可是.......”
”櫻草!”
櫻草正要給這老郎中好好介紹一下蕭子深份的時候,蕭子深及時出聲攔住了:“櫻草,對老人家要有禮貌,不能不尊敬人,明白麼?我們都是過良好教育的人,怎麼可以跟某些人一般計較?人家不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就算了,你怎麼也能坐井觀天呢?”
雖然櫻草被蕭子深這麼說了,可一點都不覺得生氣,相反的,那老郎中好像氣的臉都紅了,一副恨不得把他們大卸八塊的模樣。
頓時,櫻草明白過來蕭子深的意思,忍不住撲哧一笑。
而蕭子深說完後,還不等老郎中反駁,便又從溫盡墨手上隨意拔下了一銀針,道:“看你這治療手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老先生是想過疼痛來刺激溫將軍,好把這溫將軍給喚醒吧?然後這些針現在都正在溫將軍上最疼的位中,而溫良此刻正在用力催這些位上的疼痛?”
聽蕭子深一番解釋,只看了兩眼便將老郎中的用意給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一瞬間,高明眼睛裡亮晶晶的看著他。
這老郎中也是愣了一下,隨後得意的笑了一聲,又看著蕭子深道:“算你小子識相,不錯,這正是老夫所用的方法,一個人在正常況下陷深度昏迷的時候,是可以被疼痛喚醒的,就好像你正在睡,忽然被人很狠狠的了一掌,這樣的況發生時,難道你能夠不醒?”
櫻草一聽,不贊同的點點頭,並拉著蕭子深的袖悄悄的說道:“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誒~”
正說著,溫良突然“撲通”一聲倒在了床上,頓時,櫻草連忙上前將溫良給扶了起來,而溫盡墨也重新倒在了床上。
他雙眸閉,容看起來還是那麼冷峻,整個人依舊陷在昏迷之中,半點清醒的跡象都沒有。
高明神一,趕來到櫻草旁邊幫忙扶著溫良,張的問道:“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難道毒還能過力傳染?”
溫良氣虛弱,臉十分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白了高明一眼,忍不住想說他兩句,卻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高明立馬抬頭瞪著老郎中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家將軍不僅沒有醒過來,反而還連累我這兄弟也倒在了床上?!”
老郎中雙眸大睜,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併吞吞吐吐的道:“這.....這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說著,老郎中又來到溫盡墨面前,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卻見他呼吸正常,並沒有什麼異常的症狀。
可他在溫盡墨上那些銀針就好像一點用都沒有似的,本就激發不了溫盡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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