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死了,還是姑娘?
一瞬間反應過來,溫良輕功一躍,行落到人群面前,他抬頭一看,卻忽的瞳孔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那個影,不正是櫻草嗎?
一瞬間,溫良眉頭皺,立馬對周圍的人道:“迅速封鎖城門口,三日之任何人不得進出墨城,直到找出兇手為止!”
“是,將軍!”
溫盡墨不在,這些人便以溫良馬首是瞻,待溫良一聲令下,便紛紛行起來。
不多時,這些看熱鬧的、對著櫻草指指點點的人全都在士兵的驅趕下散開了去。
溫盡墨飛一躍,一刀割開了吊著櫻草雙手的繩子,將帶回了地面上。
“櫻草,醒醒!”
溫良剋制不住,有些焦急的對櫻草喚道,一邊說,他一邊輕輕拍了拍櫻草的臉頰。
可是半晌,櫻草沒有什麼靜。
雙眸閉,眉宇之間滿是痛苦之,似乎經歷過什麼恐怖的事一樣。
溫良的握了雙手,憤怒的捶了一下地面!
“砰!”
一聲悶響發出,溫良的手上頓時被糙的地磚給磨破了皮,卻聽溫良咬牙切齒的道:“該死,都怪我沒有快點找到你,才讓你遭此毒手,對不起,櫻草,都是我不好!”
說著,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隨後將櫻草打橫抱起,帶著櫻草往將軍府的方向走了。
只是溫良帶著櫻草走後,城門口,一顆大樹上,黑影站在層層疊疊的樹葉之中,目深深的盯著他們離開的影。
直到兩人都消失不見了,他才緩緩握了手指,因為用力過猛,他的骨節都漸漸起了泛白之意。
沒有人能看懂他深藏眼裡的複雜之,如果讓南宮莫然發現他對櫻草手下留,恐怕櫻草和溫盡墨等人只會死的更快吧!
而他自己也會有命危險,作為一名殺手,他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卻從來沒有這麼一刻,他會從心裡恐懼死亡!
“但願蕭子深能救得了吧……”
意味不明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後,黑影收回目,轉而向竹林方向疾馳了過去。
只不過短短兩個時辰,今日墨城城門口掛了一人的事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而且城門也被將軍府的人封鎖了,一時間,墨城裡風聲又了起來。
午時三刻,白丞相府。
嫋嫋的陶笛之音從白清手裡的古怪樂中發出,十分悅耳聽。
不一會兒,白丞相神麻木的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