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時間都被王麻子的話給驚呆了。
今晚聚在客棧裡的無不是些藏龍臥虎之輩,手極好,功夫也非常高。
放在人群中,各個都能以一敵百。
這些人曾經在南宮莫然手下任命,為南宮莫然做了不事,但沒有誰見過南宮莫然的真面目。
南宮莫然杳無音訊,失去訊息後,他們便一直待在這家客棧中,由王麻子統率眾人。
況且這家客棧沒有掌櫃的,王麻子一個店小二和一個廚師一個雜役經營著一切。
聽了王麻子的話後,那書生和莽漢相視一眼,隨後閉上,誰也沒再說話。
店小二則去了後廚上菜,隨後守在大堂裡,等著南宮莫然所說的貴客到來。
與此同時,離客棧不遠的一條道上。
“爺,不是說溫將軍要來找咱們嗎?咱們何必急著半夜趕路,離開縣城啊?”
一個駕車的小廝一邊揮鞭駕車,一邊不解的問著馬車裡的人。
只聽馬車裡,一道低沉磁的聲音響起:“前面二十里有家客棧,你一直往前,在那個地方等著就行了,溫將軍……本王不想見他。”
小廝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喔,爺,小的明白了,小的這就去前面的客棧。”
說完後,他猛的一揮鞭子,駕車往前面的客棧去了。
這似乎是一個不太平靜的夜晚。
翌日,皇宮。
季威披龍袍,頭戴五爪金龍含珠冠來到了金鑾殿上。
眾朝臣紛紛跪下行禮,齊聲高呼:“臣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季威抬了抬手,笑道:“眾卿家免禮平,前段日子,南方的水災全靠各位親囊相助,這才讓百姓們渡過難關,朕能有你們這幫賢臣,是朕的福氣啊!”
季威說著,自掠過白丞相,將目向眾人掃去。
如今朝堂上沒那麼多烏煙瘴氣,眾朝臣自然也一派祥和,氣氛很好。
見季威這麼說,眾人就又是一番謙虛:“陛下客氣了,這些都是臣等該做的,陛下才是聖明之君啊!”
沒有被溫盡墨點醒之前,季威確實是個昏君,他什麼都被南宮莫然矇騙,導致南宮莫然在朝堂上隻手遮天,不知殘害了多忠良!
季威點了點頭,神威嚴的道:“好,眾卿家有什麼事要啟奏嗎?”
這時,左邊為首的文管白丞相出列,站在大殿之中,拱手行禮道:“啟稟陛下,臣有事起奏!”
眾人不解或好奇的將目投放到他上,季威眼神暗了暗,這白丞相他留到現在,就是想找個機會把他手上的勢力給連鍋端了!
所以,縱然白丞相之前和南宮莫然同流合汙,一起背叛了他,可他卻依舊容忍白丞相存活至今。
只聽季威淡淡的道:“白丞相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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