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丞相不明白,這好端端的,白清為什麼給他吹奏這麼一曲,不過聽了吹奏的曲子之後,自己確實舒服了不。
再加上他要跟白清說的話也都已經說完了,所以他沒有再留在這裡的必要。
想著,白丞相對白清點了點頭道:“那麼我就不打擾你了,有什麼事及時人過來跟我說就行了。”
說罷,白丞相起,準備離開。
白清眸微閃,道:“父親且慢,有件事想必父親還不知道吧?”
白清要說的事怎麼會那麼簡單?當即,白丞相心裡一沉。
他轉,微微皺眉看向白清,隨後在白清側坐下。
“什麼事?”
白丞相問道,心裡也是十分好奇。
白清緩緩給他倒了一杯茶,隨後說道:“皇宮昨日有人刺殺季威了。”
季威,皇帝的全名,沒想到白清竟然這麼大膽,看來也是對院子周圍的防守十分自信吧?
白丞相搖了搖頭,面微沉,道:“誰有那個本事混進皇宮,而且刺殺季威?”
據他所知,想要致季威於死地的人多不勝數,但真正敢手的,恐怕除了如今的白清,便沒有其他人了。
白清見了白丞相的反應,不挑了挑眉,玩味的道:“父親怎麼一點也不驚訝呢?畢竟刺殺的件,是咱們墨都之中最高的王權者。”
白丞相看了一眼,緩緩挲著茶杯,道:“誰是皇帝對我而言沒有差別,你知道,我只要保住我現在的地位的權利就可以了。”
明明就很好奇,卻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等著把真相說出來,還真是沉得住氣,不愧是的父親。
白清微微一笑,道:“是南宮莫然的人。”
南宮莫然?!
白丞相原本還沉靜的臉,此刻卻驟然一變。
只見他雙眸大睜,不可置信的看著白清,下意識的道:“南宮莫然,他沒有死?”
白煞坊在白清的控下與將軍府的人接不,自然從將軍府裡知道了不南宮莫然的事。
他不僅沒死,如今還活的好好的。
只是不知道南宮莫然既然敢對季威出手,那白丞相會不會也為他刺殺的目標呢?
南宮莫然向來是心狠手辣、詭譎多變之輩,如果他真的想殺掉季威,恐怕這時候應該舉國哭喪了。
哪裡還會容季威存活到現在?況且這麼打草驚蛇的事,他為什麼要做?
從得到這個訊息開始,白清就模仿著南宮莫然的思維思考著。
如果所料不假,南宮莫然只會把那些礙事的傢伙一一剷除。
一抹暗芒從白清眸中閃過,可白丞相卻還是有些震驚,沒有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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