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抑揚頓挫的直視著季威說了出來,似乎這麼多年來的委屈、恨意都在此刻得到了宣洩。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殺人了,只不過……
一把鬆開了劍,一邊四周掃視了一圈周圍金碧輝煌的宮殿,自嘲的笑了笑:只不過,是第一次在這種地方殺人罷了!
一旁,蘭兒不聲將白清的舉收在眼底,卻沒有什麼作。
季威心中悲憤,見白清以自己的不公來推傷害無辜之人的罪責,眼中怒火更勝。
“幸好朕沒有將這天下給你這人,否則整個王朝都將在你的統治中為你殉葬!”
季威鏗鏘有力的對白清說著,毫不猶豫的撿起了白清掉在地上的染的利劍,直直的朝著白清斬了過去。
蘭兒卻早有作,今日來的時候白清便代過,如果出現意外況,直接將季威當場擊斃!
千鈞一髮之際,蘭兒正要手,卻見一道飛鏢突然從門外來,“叮”的一聲打偏了季威手裡的利劍。
接著,一個子走了進來,無視白清和蘭兒,只對季威低頭行禮道:“陛下,我家主子說了,在溫將軍班師回朝期間,請陛下聽從白清姑娘的吩咐,不要有反抗行為,否則禍及自不說,還會連累萬千無辜之人。”
話音一落,不等季威反應過來,子又看向白清,道:“白清姑娘,請看在我家主子的份兒上,不要再來這金鑾殿打擾陛下清淨,您要的玉璽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可在邊之人上找到,我家主子也代了,若白清姑娘傷及陛下命,將軍府二十萬兵會不惜一切代價,洗墨都,消滅所有反賊,包括白清姑娘在,另外,我家主子還說,白煞坊的勢力固然厲害,卻也有諸多勢力上他們不敢得罪的,請白清姑娘深思慮之後再做行。”
姑娘不疾不徐的說完這番話,聲音如琴音那樣好聽。
白清還沒說話,一旁,蘭兒皺了皺眉,上前一步冷冷的看著道:“你是什麼東西,也敢這樣跟我主人說話?”
話音一落,蘭兒雙手一甩,手中一共出現十枚暗,就在剛要攻擊姑娘的時候,白清卻淡淡的對道:“住手,蘭兒,這位姑娘的主子看起來是墨都的貴客,只不過這位姑娘的主子,不知道怎麼稱呼?”
姑娘神不變,從容答道:“白清姑娘客氣了,我家主子以前姓季。”
白清雙眸微眯,眸中晦暗不明的看向道:“那你喚什麼?”
“奴婢婉琴。”
白清聽著婉琴的答話,靜默看了良久,隨後才雙手疊於前,斜眸看了蘭兒一眼,道:“我們走。”
姓季?天下間姓季的人不,可如今能在皇宮中命丫鬟這樣說,而且自稱姓季的人已經不多了。
除非他份不止一個,不怕人查,所以才敢在白清面前如此囂張。
蘭兒跟隨在白清側,臨出門時,冷冷的盯著婉琴,眼裡帶著濃濃的警告之意。
隨後,兩人離開了金鑾殿。
婉琴揮了揮手,很快就有兩個侍和兩個宮婢走進來將金鑾殿裡收拾的一乾二淨,將那斷了脖子的侍衛抬了出去。
只是臨走時,一個宮婢撿起那把劍呈放在手中,恭敬的對婉琴道:“姑娘,這把劍怎麼理?”
“燒了。”
“是,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