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傅煜深就坐在離安然不到一米遠的地方。
電話裡傳來的男聲讓他蹙眉。
男人用眼角的餘看著接電話的安然,眸底的暗愈發濃烈。
安然看不見,對於男人的反應毫不知,仍舊一副平靜模樣,跟電話那端的顧時文聊天:“所以……”
“你是有關於車禍的什麼事想跟我說嗎?還是你有什麼發現?”
起初的時候,對於當年的事,並不打算追究下去。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開始正視這個問題。
當年,為什麼父親會喊“車子剎不住了”?
顧時文的話還沒說出口,安然手裡便是一空。
傅煜深拿走了的手機,聲音也變得清冷起來:“不是說累不想?”
安然一臉茫然。
……
“我……我……”
沒等話說完,傅煜深已經拿著手機離開了客廳。
接著,安然聽到窸窣的腳步。
那是他離開的表現。
事已經這個樣子,安然氣歸氣,對於傅煜深重新歸還手機的事還是滿意的。
只不過……
說不上為什麼,總覺得自己越來越無法抗拒傅煜深了。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顧時文想利用當年車禍的事,引安然出來和自己見面。
然而……
傅煜深像是早就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徹底斬斷了他和安然之間的那一點微弱聯絡。
顧時文不甘心,跑到培訓機構中心來等安然。
是夜。
安然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