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一家對安然很客氣,但還是覺到了惶恐。
甚至有種覺……
這事兒,像是顧時文的謀。
他為了能接近自己,知道自己要去找工作,便讓顧勇文的妻子來給自己面試。
因為們互相不認識,且談的十分投機,這事兒便就定了下來。
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天花墜,安然心裡只有。
之前傅煜深用的名義把顧時文送進拘留所,這期間從未去看過他一次,除了心有愧疚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是傅煜深的妻子,在這段婚姻裡,掌握主權的是傅煜深,要離要合只能是他說了算。
不想讓顧時文再對自己有什麼念想,便絕的不去看他,希從此斬斷兩人間的聯絡。
可……
沒想到,兜兜轉轉,兩人又到了。
這一刻,安然很想逃。
然而……
顧家人十分熱,孩子又拉著的手有說有笑,既然是僱傭關係,安然便沒辦法拒絕。
寒暄了好一陣子後,急忙讓孩子帶著去往二樓,教孩子鋼琴。
孩子萌萌,五歲,是個的孩子,說話聲氣的,很是討喜。
“安老師,你鋼琴彈的好好啊!眼睛看不見也能彈這麼好嗎?”
安然笑笑:“這個呀,能生巧,只要練了,哪怕不用眼睛看,也可以彈的很好!”
孩子總是讓人想起年,回想起自己的年時代。
那個時候,父親對要求極為嚴厲,是著學鋼琴,雖然百般不願,卻還是學了。
誰能想到……
如今,鋼琴竟然了謀生的手段。
――――
樓下,顧時文和顧勇文在聊天。
顧勇文指指樓上:“堂弟,你不會還能這個人念念不忘吧?”
“都這樣了,眼睛也看不見,還有個植人的哥哥躺在病床上,聽說一天的醫藥費就二十多萬,你不會要背這麼重的包袱吧?”
顧時文白他一眼:“哥!我不許你這麼說!我喜歡他是我的事!你不要拿用有眼鏡看,是個很好的孩子!”
顧勇文撇:“可據我所知,這個你覺得很好的孩子,親手把你送進了拘留所,關了半個月,讓你留了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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