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站在原地,遲遲沒有移。
像是一下被空了的木偶,眼神呆滯,神落寞。
儘管很想衝進去質問傅煜深,腳卻怎麼也不了,邁不出那一步。
是傅煜深的什麼人呢?
就算進去問了又能如何?
傅煜深會喜歡而放棄夏星涵?
進去……
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
真正的喜歡過,得到這樣的下場是活該,怨不得傅煜深半點。
沒有規定說:你喜歡傅煜深,傅煜深就一定要喜歡你。
病房裡夏星涵的聲音又一次傳出來。
“阿深,你為了我做到這樣,這麼不顧你的,我很生氣喲!下次再不許你這樣了!”
至於傅煜深說了些什麼,安然沒有勇氣再聽下去。
也不想聽。
那些說給夏星涵聽的話,全是殺人不見的刀,字字封,亦是的劫難。
安然用盡全力氣,總算邁出了一小步。
急切切的往前走,盲目的想要逃離這裡。
顧時文靜靜看著。
明明什麼都沒有說,也什麼都沒有做,他還是到了的悲傷,從心底裡流出來的那種悲傷。
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裡,他痛恨這樣卑劣耍手段的自己。
然而……
當他看到安然眼底的痛楚後,終究還是狠下了心,什麼都沒有說。
有些事,不下猛藥,終難治癒。
傅煜深不喜歡,再喜歡他也是徒勞。
倒不如……
趁著現在陷的還不深,及早將拉出泥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