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就算是個傻子,這會兒也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氣不打一來。
禽!
王八蛋!
傅煜深就是個混蛋!
“傅煜深!你給我滾!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這是強……”
剛要開口罵人,便被他溫的瓣堵住。
傅煜深如魅如的沙啞嗓音響在耳畔:“別說話!”
“用心我!”
當服離開自己的那一刻,安然才知道:無論他想要做什麼,都拒絕不得。
因為兒就不是他的對手!
儘管服已經被他扯下,還是不甘心,做著最後的掙扎:“不!我不要!你放開我!”
“傅煜深,別讓我討厭你!”
“你今天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就告訴夏星涵!”
下一秒,的又被噙住,再出不得聲。
“聒躁!”
今天的傅煜深與往日大不相同。
他滾燙,不再冰冷。
此時此刻的他,如火如荼,像是一盆滾燙的炭火,不停熨帖著冰冷的心。
那樣的溫度,灼得皮髮疼。
不由得讓想起五年前的那個夜晚。
送顧時文上飛機後,顧夫人過去。
說是願意認可這個兒媳婦,想跟喝一杯。
面對眼前的紅酒,看著顧夫人得的笑容,安然信以為真,傻傻的就幹了那杯酒。
可沒想到的是……
一杯酒下肚,整個人都不好了,不僅彈不得,還全發燙,很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