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菲只是聽安然說和傅煜深離婚,卻不知道傅煜深兒不知道這回事。
不由得一愣。
隨即又道:“怎麼?傅總不想承認?還是說,傅總想一邊兒霸佔著安然的,一邊和夏星涵談?”
下意識覺得傅煜深是個腳踩兩隻船的男人,對他的語氣愈發差起來。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勸傅總換個人,安然是眼睛看不見,但不能因為弱小可憐你就欺負!”
傅煜深按著突突跳的太,好半天沒有說話。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但有一點你最好搞清楚,我沒有和夏星涵談!”
也不等陳菲再說什麼,結束通話電話。
低低咒了一聲:“莫名其妙!”
接著,將安然的手機扔在床頭。
他被離婚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男人凝著安然素白的小臉兒,眯起眼睛。
“是要好好查一查了!”
他拔了一通電話出去,怕吵著安然,男人刻意將聲線放低,直到電話打完,才從臺回到室。
夜雨冰涼,男人站在暖氣旁吹了一會兒,才回到安然旁。
床很大,向右蜷著子睡在那裡,只佔了很小一塊地方。
男人躺上來,摟過纖細的腰肢,將人撈進懷裡。
看著沉睡的容,低低道:“離婚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和我說一聲?”
回應他的,是一室安靜。
――――
夏星涵急的快瘋了。
顧時文給的那藥,效力極強,如果長時間得不到紓解的話,會憋出病來的!
從傅煜深喝下那杯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個多小時。
卻始終聯絡不上他,怎能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