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文有那麼一瞬間的猶豫。
如果他真的把這些照片散佈出去,然然可能這輩子都會恨自己,真的要那樣做嗎?
他猶豫著,彷徨又忐忑。
莫小北當即就看了他的心思,抓著他的手,放在掌心裡把玩。
“阿文哥哥,我知道你還念著舊,喜歡著那個瞎子,可是不喜歡你啊,就算你強行把綁在你邊,也不會你的。”
“那個賤人還害你了這麼重的傷,難道你不想報復嗎?”
“對付不了傅煜深,咱們還對付不了一個瞎子嗎?”
“阿文哥哥,你別再猶豫了,如果讓媽知道,他一定會覺得你沒用,連一個瞎子都下不了手!”
“攛掇傅煜深收購頂欣的時候,可一點兒也沒顧及過你的,這樣的人你還要對心慈手嗎?”
莫小北恨毒了安然。
如果安然落在手裡,一定把皮拆骨,親自拿刀剖開的肚子,看看那個賤人的心上到底寫著誰的名字!
既然不喜歡顧時文,為什麼一直魂不散的纏著他、跟搶男人!
顧時文原本還有些遲疑,聽到莫小北的這些話後,他不再遲疑,沉默片刻,還是把那張儲存卡給了莫小北。
“這是我複製的,你……不要傷害!”
縱然安然不再像以前那樣喜歡他了,他還是喜歡的。
只要願意乖乖待在他邊,不吵不鬧,他不介意折斷的翅膀。
但……
他也知道照片散播出去之後的後果,在把儲存卡給莫小北的時候,忍不住還是叮囑了一句。
莫小北拿到儲存卡,臉上盡是笑意。
安然,這一次,我看你怎麼在海城待下去!
至於顧時文的叮囑,只當沒聽見。
拿到儲存卡以後,即刻離開病房,去往比賽場地,
“安然,這一次,我要看著你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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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比賽場地設在星深旗下的子公司大樓,分兒組、年組和人組,安然要去的是人組。
由於眼睛不好,方季惟便帶著提前進,悉場地。
“從這兒到舞臺是一百六十三步,從舞臺到話筒是二十二步,都記住了嗎?”
他知道鋼琴彈得好,也知道是個非常熱鋼琴的人,那樣的天賦,不應該被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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