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可如今,他越發不喜許發雲。
若有傲骨,無論何時何地,都自有傲氣。可如今,面上說的合合理,但北燕雖比南詔國力強盛,卻也不到足矣南詔自稱為臣的地步。
如此況,許發雲自甘墮落的跪公主,未免太急功近利了些。
“公主,我不在計較公主之前強取豪奪之過,也不要求公主現在便原諒我對公主的誤解,只求公主再給我次機會。”
只論自錯誤,卻不論及他人過錯,品德何等高尚。
“我願用我的後半生彌補之前對公主的傷害,視公主為掌上寶,惜之、之、重之。”
說完,他認真的垂頭拱手,宛如一副知錯的翩翩公子。
燕司琪愣愣的著他。
原以為看過全文,足夠了解許發雲,可現在看來,只覺得眼前的人陌生極了。
心積慮的設計不可怕,甚至功後還會被讚一句手段高明。
可,在面臨困境時,還能如此臨危不懼,力挽狂瀾。只能說明一點,在他著手設計之前,就策劃過第二套方案!
這套方案,不只是騙其他人,連他自己也一併洗腦了。
如此,細思極恐。
察覺到燕司琪愣愣的看著自己,許發雲聲問道:“朝瑰公主,嫁給我,可好?”
他臉上笑容真摯溫,像極了青梅竹馬的鄰家年郎。
“許發雲,先前你說,劉婉兒救過你的命,你要照顧。”
燕司琪挑眉問道。
“正是。”
許發雲從容的點頭。
“你如今要娶我,又如何對劉婉兒負責?”
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狐疑的問道:“你該不會想,也一併將娶了吧?我朝駙馬,向來是不準納妾的。縱然你是南詔三皇子,但先為質子,後做駙馬,自然也要遵循我們北燕的規矩。”
“以前我將婉兒當我的責任,認為應當娶為妻,照顧一生。”
許發雲微微一笑:“也因此,我才會對公主多有牴。可後來公主與我生分,我心裡很是難,這才明白,我對婉兒乃是兄妹之,對公主才是男之思。”
“可君子重諾,我卻上了公主,對公主的牴,實則是對自我的譴責。”
聲音溫潤,宛若山澗溪流,清涼拂去燥熱,卻不帶半冷意:“在我玩出散心之時,想了很多事。我對婉兒並非,若我為了責任娶,那才是對的不負責任。”
“而我在遇到南詔郡王后,知道南詔有意跟公主和親,便被點醒了。我無法忍公主嫁於旁人,每每想到此,我便心如刀絞,痛不生。”
年抬頭,眉眼清澈,卻滿是炙熱的意:“我公主,我想娶公主。公主也我,只是我曾傷害過公主,以至於公主厭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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