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只這樣看著
的心一下提起來，手胡索，發覺他左肩肩胛骨的位置格外溼潤，而抵在肩膀的額頭格外燙，隔著斗篷和服能到的燙。
這人……
抿了抿，種下藕後的靈力制便已經解開，來渠州也用的日行千里，只因為要帶上莫無，靈力不夠，這一路都是莫無在給補充靈力。
他行自如，說話間也沒有異常，面上也慣常是帶著笑的，面是白了些，也沒有當一回事，只以為是傷還沒好。
誰曾想他已經這麼嚴重。
這一路他的靈力還不要錢一樣給用，他都傷這樣了。
用手肘了在腰間的海棠：“海棠，海棠，附近有沒有醫館？”
莫無突然倒下，海棠也急著，急忙應：“有的有的，這條街走到盡頭再左拐，有一家醫館。”
“行。”幸千應聲，暗自用上靈力努力支撐起某和尚的，並小心避開他的傷口正要往醫館方向去時——
他卻醒了。
幸千似有所，轉過頭，正與他對上視線。
額頭上是細細的汗珠，臉蒼白著，沖淡了他眉眼慈悲，半闔著眼，看過來的視線格外沉，他沒有說話，只這樣看著，許久許久。
莫不是燒傻了？
抬手要去他額頭，卻被他一下躲開：“不必去醫館。”
他兀自站直，好似是輕輕鬆鬆便撐起了自己的，卻敏銳觀察到他脖頸出的青筋，還有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他拉開了二人間的距離，靠在後牆上，再度看過來時面上已重新帶上笑。
他聲音不似往常清潤，帶著些喑啞，語氣卻如常：“姑娘此前問貧僧，可有地方能散佈訊息，除了修士，魔族妖族，便是普通人也能知曉。”
他稍稍停頓，脖頸的青筋再度顯現，他什麼也沒說，幸千卻莫名得出了結論，他在忍耐，也許是忍耐下一次暈厥，也許是忍耐傷口的疼痛，左右不會與分說。
“貧僧想來想去，確實有這麼個地方，乃黑市聽雨閣，聽雨閣賣訊息也買訊息，耳目遍佈各，符合姑娘需求。”
靈一閃，他從儲戒拿出一木牌遞出：“姑娘拿著此前去，聽雨閣可達姑娘要做之事。”
幸千接過木牌，木牌平平無奇，上方簡單一個聽字，下意識檢視，發覺木牌邊緣很平，已經不新了，想來是用了幾年的。
他應是早就知道聽雨閣的，說不定跟聽雨閣還有些關係，卻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抬眸間幸千又瞧見了他的左肩，已經從裡面沁出，在深僧袍上溼潤了一片。
福至心靈，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支開，在自己即將喪失行力的時候，也要勉力支撐著，來支開。
莫名緒湧上心頭，明明，是想送他去醫館的。甚至，還在擔心他的傷勢。
幸千抿了抿，湊近，眼眸定定地看著莫無：“和尚，你是不是打算讓我自己去聽雨閣，然後你自己一個人留下？”
跟前的人像是沒想到會這麼問，神一下怔然，卻在下一秒收拾妥當，恢復了此前的笑：“姑娘且放心，你只需腰間掛著此牌，在黑市會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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