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采薇：……
在進宮之前，還是常去酒樓的。
佟家祖上經商，並不缺錢，常能顧酒樓。
所以佟采薇這會兒，有點約的反胃。
沒想到啊，原來預製菜從古代就有。
見臉不好，小良子連忙安：“皇上吃飯那都有伺候的人夾出來的，乾淨著呢。”
至於其他的剩菜麼，大多數都是賣給了一些攤販，然後會被熬菜粥，或者做別的，走街串巷地賣掉。
小良子補了一句：“都是京城裡頭的，主子您進宮前應該在順，肯定沒吃著這樣的。”
佟采薇心裡好了一點了。
轉瞬又想起些別的東西：“這事宮裡頭參與的人不吧？”
而且肯定還有高位的人參與，否則本流通不了。
小良子小聲道：“這樣的事常有，膳房上上下下都要打點，領頭的管事未必會參與，但賣了飯菜的銀子是大家分的。上頭收了利潤，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除了賣剩菜的利潤，還有外頭那些酒樓、商販打通關節的孝敬銀子。
佟采薇聽完，慨了一聲：“這些人真是想盡了辦法地撈錢。”
玄燁沉默聽完了全程，皺起眉頭：“宮裡頭這些事兒只怕還不了。”
他對宦們的印象算不上太好。
只是他住在宮裡，能用的暫且都只有宦，能培養的心腹也是宦。
佟采薇跟他道：“只怕咱們辦的這個自助，最後也得他們的路子。”
但自助那邊兒用的管理是們的人。
玄燁立刻道：“正好瞧瞧他是打算中飽私囊還是怎麼說，考驗考驗他。”
佟采薇點頭。
從第二日起，像是索尼、鰲拜這樣的人瞧過了熱鬧便沒再自己去吃飯了，而是由小太監們幫著打飯。
除了吃飯、辦公事的時間，他們都在整理奏摺，不過半個月，那些堆積在一起的奏摺就被整理完了。
事兒辦完那天，玄燁昂著頭著，給大人們一人發了一朵“小紅花”。
索尼兩朵。
他自覺賞罰分明，相當得意。
錢文才也送來了第一條在朝臣們中間聽來的訊息——京城裡頭忽然開起了一家和宮裡頭一樣的自助館子。
看那些朝臣們的意思，他們其實知道是誰弄的，但是礙於面，都沒指出來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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