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枕邊風
一連三天秦諫都早早回來到房中，折騰半夜後睡去，年夫妻，年輕男，幾日歡娛下來也覺得絡了許多，倒真有一種新婚的如膠似漆。
程瑾知早先知道，這種事多了不好，似乎子無所謂，但男子卻會傷，縱|過度，但他看著神抖擻，就忍著沒說。
這日太大，晚上也比平常熱，又是半晌繾綣，連上也沾了許多汗，便稍作息後要去沐浴。
他在背後將抱著，問：“怎麼了？”
“去洗一洗。”答。
他仍將抱著：“急什麼，等一下再去。”說完在耳垂邊親了幾下。
忍不住笑起來，一邊推他，一邊聲道：“……”
秦諫將翻轉過來對著自己，低聲問：“今天這樣，喜歡嗎？”
一問就臉紅了，垂下眼說不出話來。
今天他換了樣式，很折磨人。
沒回答，他不放過，繼續追問，讓不得不點頭，燙紅了臉答：“喜歡。”
於是他便低低地笑，將攬懷中。
“過兩天我沐休，初到京城，有沒有哪裡想去玩的，我陪你去？”他問。
程瑾知卻沒有踏青或是閒逛的心思，只回道：“母親還給我許多事，不一定有時間出去玩，表哥忙自己的事就好，不用管我。”
秦諫知道懂事得過分，但越這樣，他就越覺得自己連新婚都沒陪，回門也遲到，有些過分，又問：“那有什麼想要的嗎？我買給你。”
程瑾知突然就想起表弟的事，而且今天一早姑母還問了，知道不能再拖。
眼看著他此時的溫，便開口道：“有一件事……”
“你說。”他饒有興趣。
“因禹弟沒能考中無涯書院，母親日日心煩，這幾天心悸頭疼都嚴重許多，母親說柳山長十分重表哥，表哥是不是能開口讓柳山長開一條門路，讓禹弟……”
的聲音漸漸變小，最後沒了聲音。
因為親眼看見他臉上的溫和慢慢消散，最後無影無蹤，只剩一片陌然的冷。
沒能說完。
直到床間安靜許久，他也看許久，最後突然坐起，朝道：“是你姑母讓你來說的吧？”
他竟沒用“母親”，而是“姑母”，明顯擺出二人姑侄的份。
程瑾知也坐起來，沒說話，態度卻是預設。
秦諫道：“這事我已是第三次拒絕了，我不想再說第四次，不可能。”
“書院之所以嚴苛，正是因走門路的人太多，老師沒辦法，才規定所有人一律考試，謄抄糊名之後由書院老師評級錄取，我既為人學生，又何必去讓老師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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