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賢惠
秦諫回道:“二嬸為人頑固守舊,你不必理會,反正你也不是兒媳。”
程瑾知放下心來,接著道:“但當著母親的面這樣說,母親了影響,讓我不要再和姚家姑娘來往了,偏偏今日我們約好了大後天去趙家花園看牡丹。下次來京城不知是什麼時候,我又滿口答應……”
秦諫這時明白過來,大約是步步為營,在探他的底,想讓他幫。
不一笑,他回道:“那有什麼,我帶你去,你就說和我一起去看牡丹就好了。到那邊你們玩,晚一些我再去接你回來。”
程瑾知的確有這樣的期,但真正聽他答應得如此痛快,又不免驚喜,有些不敢相信:“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將沐休挪到大後天就好。不過我要看看那姚家姑娘是不是個姑娘,別是郎就行。”他笑道。
很明顯他在開玩笑,程瑾知嗔聲道:“說什麼呢,胡說八道!”
秦諫笑。
他認真拉起的手:“瑾知,你我本是夫妻,休慼與共,沒什麼是不能說的,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同我商量。”
程瑾知看著他,不知他這話裡有幾分真假,是一時興起,還是他真這麼想,但想來是當不得真的,現在的他是他,那時候翻臉的人也是他。
溫婉地點頭:“好。”
秦諫輕吻角。
他說到做到,過了幾日果然就調了休假,和程瑾知一起出去。
他梳洗得快,先去了院中等著,好一會兒程瑾知才從後面出來,朝他道:“我好了!”
秦諫回頭,便看到穿了一輕便的窄袖襦,淺碧上襦,白下,靈的分肖髻,不像以往遍華絢麗的簪,而是著一隻碧玉與珍珠鑲嵌的步搖,點綴著幾隻零星珍珠小簪,加上明顯比往日輕快喜悅的模樣,便覺十分人,好似有什麼擊中他口,他呼吸一滯。
他維持著鎮定,卻已然出輕笑,朝道:“走吧。”
程瑾知到他旁,與他一起出去。
和秦諫一起出去,也同姑母說過,姑母是很高興的,認為這樣證明籠絡了丈夫的心。
兩人到趙家花園,姚男比早,正等在門口。
但當見到秦諫在程瑾知後,便有些疑不解。
程瑾知低聲解釋:“他只是送我出來,待會兒還是我們進去逛。”
隨後又馬上朝秦諫道:“這便是我說的姚家姑娘。”然後看向姚男:“這是我表哥。”
姚男笑了:“什麼表哥,不是夫君嗎?”
程瑾知與秦諫都輕笑,姚男朝秦諫行禮:“見過秦公子,久聞公子高名,今日一見,果然形貌非凡,教人景仰。”
秦諫之前聽說妻子與姚家姑娘好,還有些奇怪,今天親眼看到這姚姑娘,就更好奇了。
很明顯這姚姑娘真是個人,明明為子,卻敢如此直白誇讚一個年輕男子,偏偏又不卑不,不、不扭,誇得理直氣壯。
他好奇的是,妻子與這個姚姑娘太不一樣了,分明是兩個世界的人,可們卻是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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