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的往事
但, 也開始投。
反抱住他肩膀，大口呼吸，好似被扔進水裡隨波浪翻滾的一片落葉, 被無法抗拒的力量肆, 完全沒有歇的餘地。
閉上眼，的腳纏上他寬闊的背脊, 又在哭泣中垂落下來。
……
到夜半，他才抱著, 發出陣陣均勻的呼吸。
卻有些睡不著，側過，在昏黃的燭看他的臉。
這樣一個男人，將從變婦人，日夜相對、相伴一生的男人，終究會為生命的一部分, 而此時屬於他的那一部分在慢慢擴大。
出手，輕輕控他的額頭, 他的眉骨。
他仍閉著眼, 卻突然手將往懷裡一攏, 嗓音低沉道：“怎麼，還想要？”
連忙否認：“不是！”
於是他將扣在懷中笑：“明日我們出去走一走吧。”
程瑾知猶豫片刻後“嗯”了一聲, “去哪裡？”
他默然, 似乎已經睡去, 又似乎在思考，最後道：“我見你房中有紙鳶，我們去河邊放紙鳶吧，半日也夠。”
“好。”
“快睡。”
很乖地閉上眼。
翌日的家宴，戴了那朵牡丹花。
好幾個人都往頭上仔細端詳, 三夫人最早說話：“你這牡丹哪兒摘的？比昨天的還好看呢！”
程瑾知笑：“假的。”
“假的？”三夫人便過來看，輕輕了，驚奇道：“真是假的呢，有細絨，用什麼做的？”
旁人也都過來看，秦夫人道：“莫非是應天府的絨花？”
程瑾知點頭：“是的，就是絨花，蠶做的。”
“前兩年元宵我進宮，見皇后娘娘戴過，我當時也以為是真的呢。”秦夫人說。
二夫人問：“聽說是貢品，宮裡都不夠分，這哪兒來的？”
三夫人道：“還能是哪兒來的，必然是大公子從東宮拿來的。”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不遠的秦諫促狹地笑。
程瑾知笑著點頭，在場人都誇好看，又誇秦諫有心。
秦琴在旁邊待著，沒和別人一樣湊過去看，只遠遠瞄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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