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表哥》第38章 第 38 章 書信(1)

作者:蘇幕幕·2025-05-08

第38章 第 38 章 書信

沈夷清大為好奇, 這該不會是……秦諫他夫人的信吧?

再細看信,倒似乎和秦諫給他看過的那個摹本口吻差不多。

信上說的是連日雨,天又冷, 每日只能待在家中, 卻也正因待在家中,讀了一本閒書, 名為《幽怪談》,作者本人也好遊歷山川湖泊, 其中講了許多荒山野外令人骨悚然的怪異見聞,也不知是真是假。

在信上說,將書連信一起送給明月君,但願明月君宿野外時不要因書上故事而害怕。

沈夷清先是忍不住想笑,這寫信人分明是作弄明月君,但又一想, 這信與秦諫給他的信並不同。

秦諫給他看的信,明月君幾乎就是天上那個明月, 可這封信不是, 這封信的明月君更像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 而且很可能也在遊歷,會經常宿野外。

他看到落款, 寫的卻是“白雪君”。

白雪君是誰?

明月白雪……竟像是一對摯友, 或是知音。

他繼續往後看。

這一張紙下面有落款和日期, 是去年春天,下面第二三張紙卻是另一封信,時間相差不遠,也就前後四五天,寫的是一件趣事, 有個老漢去世,兩兄弟為爭財產大打出手,甚至雙方請來妻家兄弟來械鬥,鬧了好幾天,最後發現那老漢在外面欠了錢,抵了老宅都還差銀子,兩兄弟於是都推說自己不要財產,也與這債務無關,最後還上了公堂。

這之後信上還說,見到了他的新畫《寒松圖》,筆明顯比以前的畫要好,可彩卻略有黯淡,是否作畫時心境不好?並說聽聞長安有一曲影子戲,名《哪吒鬧海》,尤其彩,還沒看過,讓明月君有幸看了給講講。

這似乎是兩封信,卻都放在一個信封裡。

他又看別的信,有前年的,上前年的,最晚是今年三月初,白雪君和明月君說了很多趣事,最後道:“此書為吾終筆,此後山高水長,不復相見,吾當遙為君祝焉,君萬萬珍重。”

意思這是最後一封信。為什麼突然這樣說呢?而且也沒說原因,沈夷清很奇怪。

然後他就翻到了去年夏天的,明顯這封信是接著剛才春天那一封,對方給回信了,和說了作畫的事,又講了影子戲,他似乎專門為去看了好幾出影子戲,還給帶了個哪吒的皮影人偶,他看的這一封則是的回信。

他突然明白過來,這是白雪君與明月君三年間的通訊,這所有信都是白雪君寫的,被明月君用錦盒收藏著。似乎明月君在外遊歷,擅作畫,居無定所,白雪君在家中……或許說,明顯是個閨中子,大部分時間在宅院中看書、做針線、練字、學理家。

其實他心裡幾乎有了答案,因為兩人常會談起明月君的話和白雪君的字,都互有點評,這字跡以及信中所涉及的、宅院、父母、哥哥等,都是他所瞭解的秦諫夫人的生活,至於明月君……

上面提的畫雖不是全名,但因他悉,都能一一對上號……這些畫全是陸九陵的。

而且陸九陵正是江南人,正在外遊歷。

心中這些幾乎確定的猜測,到見到下面一封信後結束。

這一封信很厚很厚,很早,哪怕看筆跡都能看出這是白雪君早期的字,足足十頁紙,全是對明月君的安

因為明月君涉舞弊案,被考。

白雪君怕他想不開,所以關心之至地勸導安,告訴他“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告訴他人生有許多種可能,不一定非要當;告訴他從不覺得狀元便是第一,他在心中永遠是風霽月的江南大才子,皎皎如天上之明月,並不靠那隻硃筆來證明。

所以,白雪君是秦諫的夫人程瑾知,明月君是陸九陵。

他們竟然認識。

竟然……是摯友。

便

西

忿

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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