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唐欣想,若是餘瑤輸了,一定不會放過餘瑤。
必須要餘瑤當著大家的面下跪,才能解氣。
可是換做自己輸了,接不了朝著自己最瞧不起的人跪下,即便餘瑤做的櫻桃味道是真的不錯。
“那天你出來之前,我都和欣欣說好了,不管你是輸是贏,都不會計較的。”
江琳慶幸那個時候為了讓白書覺得自己善良,故意說了一些幫著餘瑤的話。
“沒錯,我可以作證。”
白書向來不怎麼參與班級裡除開學習以外的話題,但今日卻難得幫著江琳說話。
於是大家更傾向於幫著唐欣,“餘瑤,得饒人且饒人,你不過就是運氣好,不要得罪唐欣了。”
“就是,人家唐欣次次考試碾你,你得罪沒好。”
“再說就唐欣和江琳那樣,以後肯定上的是名牌大學,你還不結著點?”
“班長都這麼說了,餘瑤你就不能寬容一些?”
。。。。。
“所以,你們這是承認我贏了賭約是吧?”
餘瑤直直的著白書,那雙清澈的眸底帶著嘲諷,彷彿能看人心一般。
白書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發虛,他不屑說謊,於是說:
“是,那天你確實贏了。”
“聽到了吧?”
餘瑤看向那些議論自己的同學,語氣前所未有的凌厲,“我贏了,那天唐欣並沒有按照自己說的跪著向我道歉。
這事我本來都沒有放在心上,可我剛來上課的時候你們是怎麼說的,說我咄咄人?
說我不配參加聚會,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天我好像並沒有吃過南城大酒店的任何東西吧?”
餘瑤又看向江琳和唐欣,那眼神讓唐欣和江琳十分不舒服,但餘瑤並沒有給們繼續辯解的機會。
只見苦的揚著,“不管我做什麼都是錯的,你們也許覺得不過是跟著別人議論了我幾句,不會有什麼大影響。
但我告訴你們,你們錯了,這是校園暴力,我長期被你們欺凌辱肆意詆譭,神力極大,指不定哪天就抑鬱自殺了。
雪崩的時候,可沒有那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屆時你們都是死我的兇手!”
餘瑤的聲音又狠又無助,以前便是這樣,一個人坐在角落裡。
聽著大家嘲笑的聲音,每次心撕-裂一般疼,卻苦於績不好,不敢理直氣壯的站出來替自己辯解。
可是如今不一樣,品嚐過功的滋味,也得到過別人的誇獎,餘瑤不想再在懦弱的殼子裡。
想讓這些人知道他們的隻言片語確確實實傷到了弱小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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