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格沉穩,雖然老二不好,但是多年他始終忍,鮮有這樣的況。
但是也證明如果發生了,一定是大事。
“怎麼回事。”
簫國公沒有看向簫大寶,而是徑直問簫正泉,目微冷。
“我們簫國公府邸的面都被他給丟盡了。”
簫正泉本就在氣頭上,原本聽到小秀說的時候,還不相信,可是事實擺在眼前,這一次的事,簡直是突破了他們國公府的底線。
簫國公聞言,神也凝重了幾分,這老二算計,可是大寶從小就愚蠢,加上老二媳婦的放縱,如今更是膽大妄為,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
往日里狗,仗著國公府的餘威作威作福。
前年,打傷了顧將軍的兒子,去年,砸了尚書府的後院,今年......
“他又幹什麼事兒了......”
簫國公已經習慣了,只想知道,甚至自我安,只要不是太出格,就隨他去吧,自己也是半截土的人了,能管多久。
可是......
“老爺子,往日,我也可以做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國公府同氣連枝,一人出事,我們國公府也會被牽連,可是這次......”
簫正泉深吸一口氣,嫌惡的看了一眼簫大寶,寒聲道:“這個傢伙,竟然放貸!”
放貸?
大梁重文輕武,更是自詡清流,放貸這樣的行為,就算是士農工商最低端的商人,也不會做,因為這是最不堪的職業,為了賺錢,放棄原則,會被人不齒。
往日里,幹這樣勾當的,都是三教九流,簫大寶代表國公府,竟然愚蠢到做這樣的事,簡直是......
“你!”
簫國公早年也是上過戰場的,聞言臉驟然沉,抄起手裡的茶壺便狠狠地砸了過去,咬牙切齒道:“你個孽障!”
簫大寶被嚇得一哆嗦,下意識了,心有不甘道:“我......我只是為了賺錢,而且我們的利息很低的,這一百兩也只能賺個二十兩。”
“!”
一百兩反手就是二十兩,也敢說低?
簫大寶究竟有沒有腦子!
簫國公驀得起,下意識上心臟,好在來之前吃了兩粒速效救心丸,看著簫大寶的眼神逐漸冰冷,冷睨一眼,拳頭了又松,半晌,才平緩下來,咬牙道:“來人,上家法!”
“什麼?”
眾人聞言,心裡一驚。
這國公府的家法,是第一任國公爺定下的,他是開國元勳,素日嚴厲,簡直是到了殘忍的地步,而這麼多年,都沒有人過家法中的一項。
因為輒便是五十大板,這樣的家法,不是懲罰,本是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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