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景歪著頭,支起手肘,撐著下頜,饒有興味的看著眼前的人,似笑非笑,“你覺得,我的未婚夫,是那種人雲亦云的人不?”
又是一記暴擊。
陶秀娟臉蛋漲紅,被簫景氣的,恨不得找一個地鑽進去。
沒錯。
無塵背景神秘而強大,而簫景更是財名雙收,如今是城塵莫及的存在,和無塵已經定親,板上釘釘的事,別人都撼不了他們的地位。
所以......
“所以你就看著你的妹妹們,名聲盡毀,小姑獨!”陶秀娟怒到極致,忍不住吼道。
“二嬸。”
簫景抬手,打斷了陶秀娟的話,語氣驟寒,“看著們送死的人,是你。”
陶秀娟的臉,瞬間煞白。
而簫景卻好整以暇的看著面如薄紙的臉,笑意言言,不徐不緩道:“二嬸,你儘快想好。”
陶秀娟陷了無盡的黑暗中。
一面,是自己的芳兒,可是紅兒雖然被不喜,但是也是自己的孩子,總不能看著徒勞一輩子。
而就在此時。
“天哪,怎麼流了!”
碧春尖一聲,便看到了簫素紅染羅,下人尖一聲,在一片混中,將簫素紅送進了室。
大夫一診斷,竟然是有了孕。
這一訊息出來,陶秀娟直接仰頭昏了過去。
這一次平安寺之行,陶秀娟一家算是鎩羽而歸不說,還賠了夫人又折了兵......
“兒。”
簫老太太令人送走了陶秀娟三人,單獨留下了簫景,目多了幾分複雜,拉著坐下,緩聲道:“今天的事,委屈你了。”
簫老太太算是看出來了,老二一家,對兒本沒當家裡人,明裡暗裡的算計,簡直是......
他們國公府如今後繼無人,只有老二一家,偏偏老二一家都不是有擔當的。
“祖母,我不礙事,他們,欺負不了我。”
簫景不願意讓簫老太太神傷,握著老太太的手,笑著說道:“你看今天,二嬸一家不是損兵折將,只是我們這一家人,註定不可能為一家人。”
心在一起,那一家人。
可是簫正河做的是什麼事。
謀奪家產,殘害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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