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吧。”皇上,又恢復了面無表的狀態。
每次說到這種話題,皇上總會巧妙的避開。
“皇上,外面的妹妹們都在喝酒,不如皇上出去和們說幾句話。”尚雲墨建議著,實在是不想提這種無聊的話題。
皇上離開了,尚雲墨,這次安排的非常好,把有矛盾的兩個人分開了。陳思靜和陳長春他們兩個並沒有在一起。因為陳長春送的東西比較別緻,所以尚雲墨就請去了上坐,陳思靜則坐在自己原來的位置。
“陳長春,你們兩個怎麼不坐在一起啊,平常的時候你們兩個不是最好的兩個人嗎?”有的人不嫌事兒多,就開始故意這樣問這。孫人,的父親也只不過是一個縣丞而已。
“你是不是明知故問吶,就你事多。平常的時候看你像狐狸裡吧,這邊走那邊走的,你說這話是不是故意的,別以為今天人多,我就不敢弄你。”陳長春是一個憋不住火的人,只要別人一說,就會立刻跳腳如雷。
“妹妹原來在這兒啊,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了?怎麼爭吵的如此厲害。”陳思靜走了過來。
“原來是思靜姐姐,你看看姐姐思靜多麼的溫爾雅,不像如此暴躁如鄉野村婦一般。”孫人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陳長春。
“和他一般見識幹什麼,長春姐姐,這幾天正得盛寵,所以脾氣難免怪了些。孫妹妹多多擔待便是了。”陳思靜這話說的道道多,讓人聽的很不舒服。
“我說陳思靜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你這話就是在罵我嘍。平常的時候我可沒有這樣罵過你?咱們兩個既然是從一個地方來的,何必如此互相坑害!”假如是別人這樣說的話,也就不放在心裡的,可是這話偏偏是陳思靜說出來的,是深深傷了的心。
“妹妹的意思,姐姐應該最清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還有一句是己所不勿施於人,姐姐難道沒有這樣做過嗎?”陳思靜擲地有聲的說著。
這句話著實把陳長春給問楞了,其實陳思靜說的沒有錯,陳長春曾經真的這樣對過陳思靜,但是這其中的原因,絕對不會像陳思靜想的那樣,當初陳思靜一直不跟自己說話,自己去道歉,程思靜,有些時候為了刺激他一下,才那樣做的,其實心裡並沒有別的意思,但是這陣到底還是因為陳長春在意陳思靜的想法,假如是別人的人的話,陳長春才不管他到底喜不喜歡自己呢?沒有必要這樣去結別人,就算別人會覺得的好意,也沒有必要去傷害別人再去傷害自己。
“不,思靜,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本就沒有想過要傷害你只是當初……”陳長春的話還沒有說完。
“當初什麼?你以為當初我會像狗一樣低頭哈腰的給你去道歉,然後心安理得的接你對我的懲罰?”陳思靜自嘲的說著。
陳長春本來想給自己找辯解的理由,但是心裡始終是愧疚的,始終都是做的不對。只能任由一旁的人去指責。
“你說說你不懂禮貌就算了,還這麼多的理由,皇上怎麼會看上你這種狐的東西,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應該沒有臉面在宮裡待下去了,趁早早早地出宮學點規矩。到時候也為自己謀點出路。省的在這裡給自己的孃家丟人。”孫人雖然品階不高,但是說話卻一點也不含糊。
這要是放在從前,陳思靜應該早就跳腳了,但是現在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姐姐應該聽到了吧,很多東西並不是說你補償就能補償的過來的。況且我們兩個還姐妹一場,姐姐當初做的事,妹妹件件都記得,只是當初妹妹,並沒有說出來而已。然後姐姐就習慣了,這個習慣不好,姐姐得改。”陳思靜說完之後,就領著一旁的孫人離開了,雖然想懲罰一下也覺得陳長春,但是孫人說的實在難聽,況且並不配,再怎麼說,自己和陳長春也是同一個祖宗的人怎麼會允許這個人去侮辱呢?
陳長春沒有再說話,只是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裡,想想今天明明是孫人先過來招惹自己的,到了最後卻讓孫人全勝而歸,這可不是一貫的風格。
“陳姐姐,現如今你以經是婕妤了,怎麼說在咱們這後宮裡面也算是站住了腳,以後姐妹們還得仰仗您呢。”孫人趕抱臭腳。
“妹妹說話果真中聽呢,雖說姐姐現在已經升了品階,但是能力還是有限恐怕幫不了妹妹呢?剛才孫妹妹和陳姐姐衝突本宮也不是特意的幫你的,其實覺就後宮總得有個正義,本宮就站在正義的那一方。”說完陳思建就揚長而去,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看這個孫人,人格就不怎麼樣,假如真的和聯盟之後,這個人吃裡外,見到一點兒好東西,就像蒼蠅一樣湊過去。假如有一天自己出現了點兒什麼問題,這個人恐怕還會把自己往水裡推一把。
過了一會兒,皇上過來了,這一回子這些人的喝酒都已經醉醺醺的了,在桌上說話也有點不顧及面子。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所以也沒有什麼顧及的,有的人則和自己的父母在一旁說話,淚流滿面。陳長春和陳思靜們兩姐妹的家人倒沒有過來,因為由於陳長春陳思靜這兩個人在宮裡得寵,所以家裡的人早已經被派給任務,孫人的父親職特別的小,所以按理說是進不得皇宮的,除非孫人做到了婕妤。
“妃們今天喝酒都喝的特別多,怕是需要休息一下吧,若是需要休息的可以提前離開。”皇上算是恤。
可是這些人哪裡捨得,說不定皇上,過一會兒又得有什麼恩典,那自己離開了豈不是把自己的後路給斷了,在這說皇上今天晚上還沒有說去誰那裡過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