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雲墨心裡最清楚,為什麼婉嬪會這麼做,可是特就是看不過,為什麼會如此的倔強,什麼話都不聽別人說,若是真的不願意麻煩別人就給說一聲。尚雲墨已經答應會盡自己的全力去救蘇武的,明明有這個機會可以不用冒險,卻選擇了後者。
“不許你胡說八道,怎麼回事,這幾天說話越發的沒有自己的分寸。是不是伐平常的時候是不是對你們太好了。現在就去柴房玩那些柴火都給砍了。”尚雲墨卻真的不能聽別人這麼說。
儘管如此,燕然還是不後悔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既然主子已經發話,讓自己去罰,那就要一聲不吭的去,因為知道尚雲墨做的一切都是為好。
清涼臺裡,陳思靜正在繡花,馬瀟瀟帶著一眾人就去了清涼臺。
“呦,妹妹還真是好興致啊,沒想到妹妹的手藝這麼好,連花兒都繡的這麼緻呢。”馬瀟瀟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就進去了,按照輩分,是行禮的,但是陳思靜也沒有糾結這些,明明已經主子到了,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而給自己添麻煩。
“原來是姐姐過來了,姐姐還從來沒有上妹妹這裡做過呢。”陳思靜做事最小心,儘管剛才馬瀟瀟已經沒有注意禮貌,但還是畢恭畢敬的說話。
馬瀟瀟也不傻,看眼前的人如此聽話,就知道這個人應該是比較好對付的。
“妹妹這兒果然好,怪不得皇上給妹妹上這麼一個好地方呢,都說這清涼臺裡到了夏天十分的涼爽,姐姐就過來一看,還果真是如此呢。”
“姐姐若是覺得涼爽的話,平日裡可以經常過來。反正這地方也只有妹妹一個人居住,自己去住的話還有些空曠,都聽聞姐姐是一個熱鬧的人,想必姐姐來了之後,妹妹的宮裡會更加有生氣的。”陳思靜早就聽說過馬蕭瀟這個人,向來是潑婦著名的,平常的時候遇見什麼不順心的事,就會破口大罵,好多宮從宮裡裡出來的都這麼說。
“怪不得皇上一直喜歡妹妹,妹妹的小果真就是甜的。這幾日在宮裡待著也是煩問所以就來找妹妹解解悶兒。都說陳知縣外甥最聽話了,今日一見果然不一般,我好像喜歡你,也是應當的。”馬瀟瀟說的話有點不太合適。
陳思靜一聽著話,心裡就有些不舒服。最討厭別人在面前提陳長春的父親,可能是眼前的這個人也是剛剛從冷宮裡出來吧,所以不必和計較。
“哪裡呢?都是家父教育的好。”很巧妙的避開了陳長春家裡的話題。心裡想著:陳長春的陳長春你果真真厲害,不管在哪裡都有你的影子,憑什麼我一直要活在你的影子之下。現在就是找時機把你從我的生命裡全部抹除。
“不管是誰教出來的,你都是如此的優秀。素來聽聞你和陳長春的關係最好,怎麼皇上給你們兩個分宮殿時候為什麼不分在一去啊。”馬瀟瀟說這句話心裡明顯是酸溜溜的,眼前的這個人是一個心機的人,之所以不想分出去就是想獨霸著清涼臺。
陳思靜聽這話,當然也不開心了。平日裡就不喜歡與別人打道,尤其是馬瀟瀟這種立場十分明顯的人,假如和打道之後,不知道要在這宮裡樹立多敵人,首先的敵人就是錦繡宮的那位,今天說的這些話,十句裡面有八句是不中聽的,看起來的腦袋也並不是多麼的聰明。
“姐姐怕是不知道妹妹就是喜歡清靜,並且妹妹想要和長春姐姐在一,卻不知長春姐姐也並不是很願意呢,所以才來著清涼臺也是皇上的意思,只是不巧的是,妹妹平時就安靜,卻偏偏來了這麼安靜的地方,所以一直覺得沒有多生氣。”陳思靜也聽說出對方話裡的意思,之所以這麼說,並不是故意的,而是心裡就是有這一個心結打不開,但是自己又不能這麼明顯的表現出來,要想把們兩個姐妹的關係表現的不好的話,就得這麼說,並且關係還不在自己,來清涼臺並不是因為心機有多重。
馬瀟瀟一聽,原來是長華宮裡的那位,怪不得皇上竟然把們兩姐妹分開單獨給們一人一個宮殿。
“在外面都聽說你們兩個姐妹深,卻沒想到也到了如此地步,竟然還會嫌棄妹妹,妹妹是這麼省事有禮貌的一個人,他為何也到如此地步呢,還勞煩皇上給妹妹在安排一個宮殿,這是多麼麻煩的事啊,看來陳長春也並非善茬呀。”馬瀟瀟酸溜溜的說著,在宮裡不怕得罪人,因為他素來就是這種口無遮攔的人。
“誰在宮裡還不是當著一套揹著一套的,只是妹妹不喜別人說罷了,現如今,雖然這個地方是分得清靜,但是妹妹也是一個喜歡清淨的人,偶爾的時候也會覺得太清淨的,難免會覺到寂寞。”
“你是一個如此清淨的人,來到這地方,你也是知書達理的,姐姐過來也算是來對了,還並不知這天下有如此高傲的人,現如今錦繡宮的那位這幾天忙的不可開,你說是有什麼需要找的話,怕是得不到任何的幫助。以後有什麼難的話,儘管給我開口。”馬瀟瀟很大方的說著要在這宮裡面拉攏人手,既然是一個沒有姐妹深的人,就說明以後自己也不了多大的氣候,在利用把這清涼臺搞得手就好了。
馬瀟瀟十分喜歡這清涼臺的地方,離皇上的寢殿又近,關鍵是也可以遠離林潼的那個沁芳園,那個人出來心狠手辣,離近一點兒,心裡總覺得有點不舒服,這個地方夏天避暑最好了。也不知是什麼寶地來的,一到夏天,這裡就十分的涼快,所以皇上來這的次數也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