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照說完便疲憊的向後一靠,宇文瑾看他這副模樣便有些好笑的看著他說道:“你究竟是怎麼了?”
宇文照習慣的將手向後去拿酒,然而拿了一個空,於是他轉移回小茶桌上,端起了一杯茶。
端起來抿了一口,也不想宇文瑾說什麼。
喝完他往後一趟,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最近想的事太多了,我覺得很累。”
宇文瑾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覺得宇文照這個五弟真的是個草包,簡直是沒有救了。
坐在一旁,他也喝了一口茶,心裡雖然想回去了,然而回去實在鬧心。
乾脆他將宇文照拽了起來,說道:“我最近好多了。”
宇文照發覺他真的這一會都沒有咳嗽,他煩的厲害,所以一直沒有注意。
被拽起來以後,他再也沒往下躺著,側頭看向宇文瑾:“恭喜恭喜,你咳嗽了,我也覺得這世界清靜了。”
宇文瑾聽他這話說的怎麼就這麼沒有良心,說道:“我病好了許多這件事,我只和你說,你可不要和別人說。”
宇文照答應著,知道宇文瑾日子不好過,於是他終於從關心自己的心思中轉移到了關心宇文瑾上:“淳妃娘娘救出來了嗎?”
前幾日宇文瑾裝作奴才的模樣,被他帶進了死牢,見到了淳妃娘娘。
淳妃娘娘沒有什麼其他的變化,只是因為吃不好,說不好,一天三頓苦湯似的湯藥管飽,所以看起來僅僅是有些消瘦而已。
娘倆談了幾句話,便分開了。
宇文瑾低聲說道:“四弟找個與窩母妃相似的宮人換進去了。”
宮人是不願意的,所以從銀兩轉為了,宇文及是將那名宮人的舌頭給拔掉了,然後關進了死牢。
左右是一個浣坊的宮,突然失了蹤,也被宇文及找了一個由頭糊弄了過去,這事便就沒有驚皇上和皇后娘娘。
宇文照長長的哦了一聲,看著窗外波瀾的湖水,湖面波粼粼,晃了他的眼睛,他什麼都沒說。
宮人進去以後自然是個死,也不會是個好死可是宮的生活便就是這個樣子。
宇文瑾一臉的不在乎,看向宇文照說道:“一會我們去春雨樓吃飯。”
宇文照點了點頭,恍惚的答應,然後他又說道:“我們吃完飯再去打個馬球。”
“好。”宇文瑾答應著:“不過我不能玩,我在旁邊看著你玩。”
宇文照應聲點頭,問向宇文瑾:“要不要帶三皇嫂?”
宇文瑾想也不想的搖了頭:“不能帶,帶了怕是要將大皇妃也帶著,我現在對於大皇妃還是能躲則躲。
這人的報復心太強,不知道大哥是怎麼跟過得下去的。”
宇文照心知肚明原因,隨意不說話,一不的看著窗外波粼粼的湖面,他想:怎麼大哥還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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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胤與李朝歌乾的遊湖,二人都覺得太過乾,於是沒話找話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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