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胤是在上早朝之前得到這個訊息的,然後他想了想,因為時間湊來不及去看李朝歌現在的狀態。
於是從李朝歌的心裡轉移到了李朝歌的邊說道:“那那還有伺候的人嗎?”
“有。”月白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就好。”宇文胤說道,一邊出門一邊說著:“等我下朝回來再來看。”
李朝歌的院子裡今天都是統一的哈欠連天,因為都沒有睡好。
十個有八個都是嚇得睡不著,剩餘的兩個乾脆放棄了睡覺,打了一宿的葉子牌。
們沒有白天睡覺的殊榮,只得強撐著神收拾著院子。
於此同時,彩兒算是正式接替玉景上任了。
雖然眼下青黑,但是月例銀子都長了一倍,按理來說死契的丫鬟是可以不給月例銀子的。
但是李朝歌從來都是給玉景的,所以相比玉景沒了,更相信玉景只是回家小住。
住夠了人就會回來了。
彩兒撿了玉景的大,但是並不覺得恩,覺得這件事做的對極了。
要不是自己快刀斬麻,自己得什麼時候能過上這麼舒服的日子啊。
彩兒舒服歸舒服,沒法耀武揚威,因為昨天夜裡被李朝歌折騰的也沒睡好。
一陣陣的乏力,所以趁著李朝歌睡了覺,也靠在了桌子上休息了一陣。
等宇文胤下朝過來的時候,就見李朝歌的院子裡丫鬟奴才都是一副休息不好的模樣。
站在房間門口,他剛邁進房門,便看見了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彩兒。
宇文胤見這個況,決定不叨擾李朝歌休息,當即利落的轉出了李朝歌的院子。
他這個寧王府甚至讓他都有一點不舒服,因為李書韻現在跟他的關係,簡直是差到了極點。
他這幾日想了想,事確實是有問題,按理來說李書韻沒有理由來害自己。
但是讓他親自去找李書韻,跟說是自己誤會了他,他也確實是說不出口。
再一個就是李朝歌。
他問向月白:“昨天找你讓你找太醫,想必也是沒有其他法子了。”
月白說道:“應當,但是我讓去找王妃,卻不願意。”
宇文胤按了按眉心,這兩個人都讓他焦頭爛額,要是再來幾個,他怕是連府邸都不想回了。
“跟王妃的關係確實是一直不好,你讓去求李書韻,當然不願意。”
穿過樹葉,斑落在了宇文胤上,他揹著手走在石子路上:“現在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只能等小歌姑娘,想通了吧。”
月白跟在宇文胤後悶不吭聲,但是心裡有想法:這樣下去府邸肯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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