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兒痛苦的打了一個哈欠,疲憊的走進了房間裡,看見了還在浴桶裡的李朝歌。
李朝歌今天上帶著幾青紫,看的彩兒登時就有些不好意思。
李朝歌並沒有發現彩兒的問題,於是說道:“我洗好了,你為我穿。”
“是。”彩兒答應著,隨即拿起一旁的裳為李朝歌穿裳,天剛剛有了要黑的架勢。
但凡讓一個人來看,都覺得李朝歌這個時辰洗澡實際上有些奇怪。
可李朝歌的份大家明裡不說,暗裡都意識到了小歌姑娘的份已經堪比了寧王妃。
於是也沒有人傻了吧唧往上撞。
李朝歌穿好了裳,便等著飯來。
淺淺的打了一個哈欠,今日穿了一桃的襦,看起來特別像一個含苞待放的小姑娘。
手上拿著扇子,搖來搖去,心想:這麼個下去的法子,我也應該有了吧,得想個法子找一個郎中看一看。
但是大小姐要是得出來一個喜脈也是夠丟人的,跟李書韻還不一樣,李書韻那可是已經了寧王妃查出來的。
而且宇文胤也願意扣著這個大帽子,要是自己來說的話。
李朝歌冷笑了一聲,心想:就算找個郎中來查,這事業不能讓旁人知道。
現在甚至覺得,要是當初不喝母親送來的那一碗避子藥,是不是現在就已經有了,不用再浪費這個勁了。
“彩兒。”
“奴婢在。”彩兒道。
李朝歌搖著扇子,忽然覺得一陣口:“我想喝牛,你去廚房給我拿來。”
“是。”彩兒應道,剛剛下了臺階就打了一個大哈欠,出了了自己的眼睛下面,心想:這麼多丫鬟,你隨便哪個不行,就偏偏我?
一邊向前走,一邊低聲的發牢:“我當初以為做個一等丫鬟是個多麼好的事,我現在可真是太后悔了,每天干不完的活計,還不如我之前的二等丫鬟。”
發著牢,然後到了廚房,迎面便撞上了一個人。
接下來就是彩兒的一輕呼,與端著碗的綠綺。
綠綺險之又險的將差點飛出去的酸梅湯碗接了回來,端著托盤,看著摔在地上的彩兒說道:“你沒事吧。”
彩兒昂起頭一看,發現是綠綺。
瞪了綠綺一眼,從地上站了起來,好在酸梅湯沒有灑,地面有沒有溼,一裳也只是有些浮灰罷了。
彩兒抖了抖自己的裳說道:“我沒事,你下回走路小心一點。”
綠綺認出是李朝歌邊的丫鬟,於是當人不讓的回道:“你也小心一點,弄灑了王妃的酸梅湯你擔待起嗎?”
彩兒說道:“你撞了我,你還有理了。”
綠綺說道:“我剛才從門裡出來,門上帶著一個簾子,我沒看見你沒有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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