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韻絕地閉上雙眼。
閉上眼之前,彷彿看見懸崖上站著一個白男子,男子的袍被大風掀起,他黑如墨的長髮像海藻一般,見到他正站在一塊大石頭上向自己微笑。
李書韻在下墜,風吹起了的袍,看到那個男子也跳了下來。
墜落中看清了眼前的男子,看到他向自己出了一隻手,也恍惚的出一隻手。
手被顧城抓住,顧城一手抓住了懸崖峭壁凸出來的石頭,一手將攬在懷中。
到了片刻的安全,聲音輕輕,伏在他的膛說道:“師傅。”
宇文胤在深夜的林中追逐刺客,二人就像貓捉老鼠一般,宇文胤手就能抓住刺客的時候,刺客便會一個側換了方向。
護衛及時的趕了過來,月白將一柄弓箭扔給宇文胤,宇文胤拿在手中,向著夜幕下的刺客出一劍。
眼見刺客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懷中的李朝歌也被甩了出去。
侍衛眼疾手快的將刺客抓起來,宇文胤則是一個騰,接住了堪堪掉在地上的李朝歌。
他微微眯了迷眼睛,李朝歌看向宇文胤隔著服著跳的心臟,只聽宇文胤說道:“刺客有沒有給你吃東西?”
李朝歌紅著臉搖了搖頭,隨即昏了過去,宇文胤輕輕的搖了兩下,皺著眉頭說道:“沒吃藥那就好。月白!扶著小歌姑娘。”將李朝歌給月白,他氣勢磅礴的喊道:“將刺客關押起來,其餘人分頭行,看住城門!”
——
顧城手了李書韻的頭,面上帶笑,聲音冷冷的對著暗說道:“還不出來?”
其實顧城教認草藥,讀醫,大部分的原因是承了李書韻母親的。
當年他蹲在牆角幾乎要死,是李書韻的母親帶他見郎中,給他飯食。
以至於李書韻母親逝世後,將李書韻託付給,他理應好好照顧。
草叢搖晃,一個護衛從草叢中鑽了出來,他也是尋著蹤跡剛剛找到了這裡。
他低下頭自知自己打不過面前這個白男子,又見白男子對寧王妃並無惡意,於是他藏匿起來,不料卻被發現了。
護衛拱了拱手:“多謝公子救下寧王妃,還請公子將寧王妃還給屬下,寧王正在尋找王妃。”
顧城看向護衛,眼中蓄滿了殺意,冷聲道:“將給你,只怕再被人奪去,你不配帶走。”
顧城突然向他出了手,護衛連連後退,最後被一腳踹翻在地,被顧城一記手刀砍在後頸暈了過去。
他從護衛腰間找到訊號彈,扭頭看向李書韻,衫被風吹起,他像一隻即將飛起的鳥。
輕聲說道:“寧王府保護不了你,你不如和我走。”
李書韻神一直繃,此時只覺得一陣陣的頭腦發昏的,顧城扶住的肩膀,席地而坐讓李書韻躺在自己上,看著月將李書韻的臉照的慘白。
他聽見李書韻輕聲說道:“我不能走,寧王殿下說幫我查我母親是如何死的,他是寧王,藉助他的力量定然可以幫我找到母親的兇手。
師傅,我很激你,可單單是為了母親,我也不能走。”
李書韻看著他筆直修長的,況且自己現在並非完璧,日後與寧王合離,還是被寧王休棄之後,便一個人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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