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看著宇文胤說道:“屬下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宇文胤說道。
“小歌小姐的話並沒有錯。”
意識到宇文胤正在看著自己,月白又道:“孩子生下來由著李書韻帶著離開寧王府,若是說不是您的孩子,那李書韻定要百姓恥笑,能不能活的下去還不一定。
若是您認下這個孩子,您以後和其他人有的孩子又要怎麼辦?這畢竟是嫡長子,您要置之不理嗎。”
宇文胤聽著,他是殺伐果斷的人,但是對待尚未出世的孩子他還是無法下手,制止月白:“別說了。
這事莫要再提,我做不到去殺一個未出世的孩子。”
月白低下頭,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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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歌回到自己的院子,那個小銀鎖是認識的,一定是李書韻的沒有假。
雙手合在一起,在屋急的團團轉,當初就是沒有在意李書韻的肚子裡的孩子,現在鬧了這個樣子。
“李書韻啊李書韻,你還真是不讓人放心,只要給你個機會,你就能鑽空子。”指尖扎進裡。
想,我不能坐以待斃,下藥的話能聞出來,綠綺就是邊的一條好狗。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有了,我去告訴蓮妃,我去告訴皇上,告訴他們這個孩子不是寧王殿下的,這樣的話這個孩子肯定留不住了。
笑出了聲,坐在木凳上,雙腳來回踢著,昂頭看著房頂上的木頭,想:誰也別想阻止我當皇后。
“李書韻。”閉上眼睛,揚起角:“妨礙了我的路,我要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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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書韻最近無所事事,了閒心也閒的人,手上拿著一本一書,一邊看一邊記。
綠綺屋裡屋外的總不閒著,將屋裡的花換了其他的,終於有了笑模樣:“王妃,你看這花好不好看。”
李書韻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好看,花園裡的話也開了,也都好看的,你不要總忙活,得空也休息休息。”
“王妃,我就是歇不下來,總覺得不幹點什麼不舒服。”
說著出去將手洗了個乾淨,進了屋又說道:“王妃,我聽說寧王殿下今天起床了。”
李書韻有些詫異:“他起床了?才三天就起床了?一百呢。”
“是啊,寧王殿下這一點也是很厲害。”綠綺說道。
李書韻將上的毯子掀開:“你帶我去看看宇文胤吧,別再留下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