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府除了棲雲閣以外,其他的都不算太平,李朝歌雖然已經睡下,但是又發起了高燒。
宇文胤寸步不離的照顧,又派人去李尚書府中告知此事。
李書韻在屋裡連著打了幾個打噴嚏,末了招呼綠綺:“把窗戶關上吧。”
棲雲閣現在丫鬟除了綠綺就只剩下了兩個使丫鬟,飯也是由外面的奴才每日送來。
幸虧和綠綺還有一些銀兩,可以讓奴才忙著買點其他吃食,不然飯食中連星的都見。
綠綺關上窗戶,不知道在哪給找來了一油紙包的果脯,李書韻拿起一個放進裡,結果被酸的一個機靈。
現在雖然被起來,實際上也是給建立了一個保護傘。
食藥材薰香沒有什麼問題,外面的鬧心事也傳不進的耳朵裡,所以過得也是非常的安然,面也紅潤許多。
肚子還沒有顯懷的模樣,著肚子,說道:“這個孩子也不知道是男孩是孩,都說酸兒辣對吧?”
“民間傳言酸兒辣,王妃這般吃酸的,所以這胎應該是個兒子。”
著自己肚子,平靜的說道:“兒子兒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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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逢春和大夫人得了訊息就趕忙乘坐馬車來到寧王府,這個放在心尖上的閨遭此大難,李逢春倒是又悲又喜。
悲的是心疼李朝歌。
喜得是宇文胤顯然是了真心,經此一難,李朝歌日後嫁給別人,宇文胤也夠念念不忘的,宇文胤對李朝歌有總比無好。
萬一以後出了什麼事,李朝歌這個救命恩人去跟宇文胤說,那他也得顧忌顧忌。
他來是來了,想帶著哭腔說一番關心的話,結果大夫人看到虛弱的李朝歌就哭了起來,便哭邊說:“我可憐的小歌。”
李逢春和宇文胤一起在床畔看著,心疼之餘,他把宇文胤走了,一個大男人總守在這並不是回事。
李逢春明知故問:“小歌是怎麼傷的?”
宇文胤在前,李逢春在後。宇文胤面沉,對於李逢春他是非常看不上。
但是看在李朝歌的面子上,他還是說道:“圍獵的時候有刺客襲擊,是為了救我而傷。”
宇文胤說完,眉一挑,他現在還能說出什麼來,父皇不給賜婚,納做侍妾,他自己只覺得虧待了小歌。
肩膀上被人輕拍了一下,李逢春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
作為父親他覺得自己應該斥責宇文胤,作為尚書他應該說點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話。
可這個兒又不像那個兒一般不值錢,他也不打算將李朝歌許配給宇文胤,所以他千言萬語化作了一聲嘆氣。
二人走到另一件屋子裡,李朝歌有大夫人照顧,他們倆個一腔心急也只能無所事事的喝茶。
屋裡連針落在地上都聽得見,氣氛凝重詭異,李逢春吹了吹茶碗裡的茶沫說道:“小歌了傷,不便回到李府,這些日子就由寧王殿下多照顧照顧。”
“李尚書不必擔心,小歌為了救我才傷,我定當好好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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