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若是瞎了眼睛,又帶著一個讀書的兒子,怎麼可能攢的下這麼大一個院子。
“你做了什麼事,自己心裡不清楚?”
李婆子一聽,渾打了一個哆嗦,乾枯的手使勁推著門,歇斯底里的大喊道:“來人啊!
來人啊!有人欺負老婆子!”
月白向四周看了看,李婆子住的地方有不挨著的大院子,若是將其他人來肯定免不得麻煩。
為了避免不必要麻煩,他鬆了手,大門“砰”的一聲關上了,他站在門外聽到裡面門閂的聲音。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到一個棗樹從院子爬了出來,上面解著幾顆極小的發青的棗子。
左右李婆子是有問題的,他想,既然如此,那就要派人暗中看守這裡。
李婆子跑不了,他就早晚會得到疑問的答案。
急匆匆的回到了寧王府,他向宇文胤表明了此事。
不知道他出門的時候,宇文胤從哪裡弄回來一堆沙子,沙子放在一個極長的桌子上。
他正在屋裡在沙堆上佈陣。
一邊是遠方的戰爭,一邊是府裡的戰爭。
宇文胤夾雜在戰爭中央並不慌張。
先管國事,後管家事,他將沙堆上的雙方軍旗擺好以後,才讓月白開口說話。
月白眼睛看著沙堆了沙盤,說道:“寧王,玉景姑娘聽曾經趕出尚書府的嬤嬤說王妃出生的時候因為是難產,所以王妃的生母崩而死。”
月白繼續道:“微臣去了接生婆李婆子家裡,跟曾經認識的人打聽到,自從接生過王妃的生母以後便再也不接生了。
但是我今日去家裡,發現眼睛瞎了,但是住的很好,唯獨聽見王妃的生母以後反應激。
微臣覺得事有異,已經派人悄悄看著李婆子一家。”
高門大戶的事確實很多,想必李書韻生母的死有異,所以李書韻才這麼多年一直暗暗調查。
宇文胤將敵軍的軍旗在手上把玩著,隨後將敵軍的軍旗扔在一旁,斬釘截鐵的說道:“查!”
他回過頭,看著月白說道:“尚書府好好的為什麼要將老嬤嬤趕走?”
月白說道:“因為老嬤嬤提起了譚氏死的事。”
“只不過提了,就要將人趕走,若是怕李書韻知道難過的話,也不至於現在對這般差。”宇文胤道。
他了自己發酸的脖子說道:“月白,將那個老嬤嬤也找回來,肯定是知道些什麼。”
月白拱手道:“是。”
將手放在側,月白又要說些什麼,這時門響了。
宇文胤自從在家反省以後,便更加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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