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瑾聽聞母親在宮中出了事,急的不得了,然而他現在想進宮,卻都被駁了回去。
他在宮門前一聲連著一聲的咳嗽著,皺著眉頭,他問向那個侍衛:“宮現在怎麼樣了?”
侍衛恭恭敬敬的對著宇文瑾說道:“瑾王殿下,小的也不清楚,只是過來通報您罷了。”
瑾王冷冷一笑,知道侍衛多是知道一點的,然而知道並不告訴自己,於是他轉上了馬車,他現在進不去皇宮,不代表五皇子也進不去,於是他吩咐車伕:“去找五皇子。”
宇文照正在府中面對著一盆花發呆,花是一個草原姑娘送給的,姑娘的生命已經凋謝,然而送的花,倒是養的一直很好,甚至一盆已經裝不下,宇文照又將它換了一盆。
他對著花說道:“我有點難過,喜歡的姑娘親了。”然後他又說道:“第一次喜歡人,真的不太好,我下次一定要先問問人家到底婚配了沒有。”
他給花澆了一瓢水,然後便看見後的宇文瑾。
宇文照的府邸現在讓宇文瑾隨便進,宇文照詫異的喊道:“三哥,你這是怎麼了?”
宇文瑾說道:“我母妃出了事,我現在進不去宮中,五弟你快進宮為我打聽打聽我母妃現在已經如何了。”
五皇子聽到以後跟著宇文瑾拔就走:“淳妃娘娘怎麼了?”
宇文瑾道:“蓮妃和靜妃一起陷害我母妃。”
“那我母妃呢?”
“跟你母妃有什麼關係。”宇文瑾道。
宇文照進了宮中,他跑道自己母妃的寢殿中,將事都打聽完了。
打聽以後他這回反而是不著急了,跟在小太監後慢慢踱步,他想:這我可怎麼跟三哥說呢,說太子殿下的額娘是淳妃害死的?
還是說淳妃娘娘害人不反而被人抓到了?
三哥聽到以後豈不是要急死了。關鍵是淳妃娘娘已經被關進死牢了,聽聞還給太醫做了試藥的,這樣死都不是好死,三哥還不得難死?
猶猶豫豫的走到了宮門,他看見了站在宮門焦急等待的宇文瑾。
宇文瑾走上前來想他問道:“究竟怎麼樣了?”
宇文照煩抓住宇文瑾的手,拉著他上了馬車:“淳妃娘娘被人說出,是害死太子生母的兇手。又下毒給蓮妃,如今被抓進天牢中了。”
“太子的生母是我母妃?這都是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都往我母妃上栽贓!”
宇文照又道:“可關鍵是淳妃娘娘已經承認了,而且下毒的證據也找到了。”
宇文瑾向馬車後面一靠,隨即他緩慢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宇文瑾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便是淳妃,他永遠也忘不了,母妃對他一聲聲的教導,並且告訴他一定要當皇上,為了給他自己妹妹報仇。
有時候淳妃會給宇文瑾做服上的時候,故意往服裡面加上一塊水的布料,然後告訴宇文瑾:“這樣你妹妹就會一直陪著你了,要是誰來害你,那你妹妹一定不會放過。”
雙手對著宇文瑾一比,淳妃道:“真好,你又長高了。你的父皇不是個東西,你不用都聽他的話,只要你活的長久,母親一定會為你將路剷平的。”
他了自己的腦袋,宇文照看著他,半晌沒有說話。
聽聞自己母妃對淳妃的評價並不高明,所以有時候當宇文瑾獨在一個漆黑的房間裡,默默地在火前把玩匕首時,他也會覺得淳妃並不算是一個很好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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