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瑾是半夜才回到瑾王府的,大皇妃已經睡下,只有三皇妃還在守著燭火等著他。
“大皇嫂睡了?”宇文瑾直雙臂,讓三皇妃為自己寬。
“睡下了。”三皇妃說道:“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去了四哥府上。”宇文瑾穿著轉過,命丫鬟為自己打洗腳水。
“母妃就要回來了吧?”三皇妃走上前,看著宇文胤問道。
宇文胤搖搖頭:“現在正在找與母妃相似的人,每日都有太監來看,所以母親若是離開死牢,怕是會馬上就被父親發現。”
“母親一個人在牢中,可有暖和的棉被之類寒?這要等多長時間?怕是時間久了即便每日的藥品換了,母親還是熬不住呀。”
宇文瑾搖搖頭:“若是天天試藥,就這麼喝下去,若是活的久了才人生疑了。”
這時,小丫鬟將一盆熱乎乎的洗腳水抬了進來,放進屋裡後又弓著出了去。
宇文瑾說道:“今日苗疆的那位大夫為我診脈之後,告訴我已經恢復了,想要子嗣也是可以的。”
三皇妃心中一喜,站起來,才三十歲,健康也並非是不能生育的質。
笑的說道:“那咱們豈不是很快便也有了孩子?無論是男孩還是孩,只要是咱們生的就好。
我每每看見大皇妃的綿兒都有點羨慕,雖然這孩子小時候看著並不機靈,沒想到越長大越聰明,越漂亮。
等你洗了腳,咱們今日便試一試”
宇文瑾了自己的白臉蛋,不忍心掃了三皇妃的興致,可他自己確實是沒有什麼興致。
於是雙腳在水裡撥著,語氣疲憊的拒絕道:“改日吧,我今日太累了。”
三皇妃看他這副疲憊樣,有些失:“那就改日吧。”
隨即又問道:“莫非是大皇嫂每日讓你練得那些流星錘啊什麼的有了作用?不也是強健的東西不是嗎。”
宇文瑾了腳躺在床上,只覺得頭腦發脹,天天累死累活的,還得被大皇嫂著練流星錘。
向床裡一翻,想到今日四哥與自己說六皇妃七皇妃做的事,說的宇文及直嘆可惜。
他現在心裡不知道是喜是憂愁,要是宇文及得了手,他也就能死了這條心了。
偏偏宇文及是個廢,好的機會失了敗,讓宇文瑾覺得自己要是不出手都是不知道珍惜機會。
他在心裡默唸:‘宇文瑾啊宇文瑾,你是出手還是不出手呢。若是出了手,只怕不僅救不了母妃,還會負了自己的王妃。
要是不出手,你就讓宇文及爬你頭上嗎。’
宇文瑾雙手拍在臉上,隨即翻了一個,他眼前一黑,是三皇妃熄了燈。
三皇妃窸窸窣窣的上了床,二人背對著子睡著了。
宇文瑾躺在床上,覺得生活一點意思都沒有了,老夫老妻十幾年,自己也就只能在朝廷上尋出一點新鮮。
可自己又是皇子,再往上升也就是個太子或者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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