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去查,幕後黑手,不論男,就地格殺!”
“是!”
那些人憑空消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大家就覺得自己好像幻聽幻覺了一般,剛剛那個不是真實的。
樓的人剛走,司儀就醒了過來,君莫棄見了就將針給拔了出來,並且囑咐他不可以,有人就前來將司儀抬走了。
“娘子,現在我們要房了。”雲子君上前幾步,一把拉住君莫棄的手,君莫棄的臉上紅了一大片,垂著頭,心裡卻暗暗地慨,雲子君這般蓮花一般的男子,竟然被自己給帶壞了,不知道恥了。
這麼多人在場,並且現在還是大白天的,什麼房?房不也應該是晚上麼?
“剛娶得娘,就見忘義了?來喝兩杯!”白子誠笑嘻嘻地走了過來,君莫棄轉頭就看到了他滿眼的戲謔,心裡暗暗地說了一句:白狐狸!
“白王爺,本王與王妃的禮還不曾全,等會兒再來喝。”
“王妃?不是公主與駙馬麼?怎麼變王妃了?”盛世華這個商低的傢伙不解地問。
雲子君的臉上淡淡的,並沒有什麼不高興,說:“不管是本王和王妃,還是公主與駙馬,我們的禮還是要的。”
雲子君說完,不等別人再開口,攔腰抱起君莫棄就往新房跑了去。
君莫棄一頭黑線,這個傢伙果然不要臉的……
剛進新房,眾人都紛紛跟在後面,要看雲子君會不會大白天的就房,不想還沒有到新房門前,雲子君就將新房的門關了,這廂門一關,那廂就從天而降一些黑人,個個像凶神惡煞似的,擋住了眾人的路。
白子誠,盛世華,錦流年,雲雨這幾個人都紛紛地將雲子君給問候了一遍。
新房,雲子君將君莫棄的蓋頭蓋好,君莫棄有些無語,這個傢伙有病吧?蓋頭掀開就掀開了,還要重新蓋上,再重新掀開麼?
可不是嘛,雲子君就一本正經地將蓋頭掀開了,這才仔細端詳君莫棄的容貌,從來都知道是天上的月亮,卻不想竟然可以的這麼驚心魄。
君莫棄也看著雲子君,從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自己就犯了花痴,痴了這麼多年,今天終於可以如願以償了。
等到君莫棄再度認真看雲子君的時候,卻發現他的頭已經到了自己的面前,君莫棄閉上了眼睛,一片就在了自己的上。
雲子君的手溫地托住君莫棄的臉,君莫棄不知不覺中就攀上了他的肩膀,順著君莫棄的力道,雲子君就朝了下去。
“子君,現在是白天……”君莫棄無語地看著雲子君。
“白天又怎麼了?”雲子君不解地問。
“……外面的人都還等著你去喝酒。”
“誰要喝酒了?”
“可是今天是我們的大婚,喝酒肯定不了的。”
“那就讓他們等著,等我們房完了,再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