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個人,後面的人都紛紛地上前去了定金,定位置。
春香樓的座位一下子就被定完了,楊小鹿一看一旁收錢的人手上已經沒有了牌子,就收了場。“哎呦,秋香就是有辦法,這還沒有開門呢,銀子就進門了。”媽媽的眼睛眯了一條,現在只能錢才能讓的眼睛睜開了。
“那是,這不過是個領頭而已,明晚上才是正經地營業呢。”
“是是是是,要什麼,只管告訴媽媽,媽媽著人去辦。”
“那你去找人搭臺子,姑娘們跟著我來。”
“哎哎,好嘞。”媽媽笑眯眯地拿著楊小鹿繪製的圖紙出去找木匠,重金之下必有勇夫。第二天上午來了一群人,七手八腳地就把T臺搭好了。
楊小鹿則是帶著姑娘們撕布,做抹和短,至於鞋子麼,楊小鹿就沒有打算讓們穿鞋子,因為現在想要做出來這麼多鞋子來太不現實,乾脆就不用穿鞋子了。
天還不黑,春香樓裡已經燈火通明,座無虛席,眾人都盯著春香樓一樓正中間那個大大的T型舞臺,充滿了期待。
時間過的真慢,他們已經等了半個時辰了,怎麼還沒有靜?
突然春香樓裡的燈一下子集地滅掉了,整個大堂一片昏暗,眾人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一眼不眨地看著舞臺中間,突然舞臺中間聚集了一抹,楊小鹿就站在這抹中。
“這、這……”
“居然沒有影子?”
“是人是鬼?”
“……”
“這是怎麼回事?”
“對啊,不可思議,這怎麼會聚在一起?”
“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眾人都稀奇舞臺中間的那是怎麼回事,楊小鹿聽到議論紛紛的聲音,滿意地笑了笑,不過是運用了鏡子反的原理,製造出來類似與無影燈的效果的燈。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這燈效果做的並不理想,但是對於這些沒有見過真正舞臺燈的古代人來說,已經夠他們稀奇一陣子了。
在眾人稀奇的目中,楊小鹿激高昂地說:“各位來賓,各位朋友,第一屆春香樓T臺秀正式開始,現在請春香樓天后春香姑娘為開幕式獻唱一曲。”
楊小鹿一開口說話,整座春香樓裡的人就不淡定了,這姑娘難道是一個武林高手?為何說話就就像是在頭頂上說的一樣呢?
楊小鹿聽到了臺下的,心裡有些想笑,不過是運用了聲音傳播的原理,費力製造了一套可以擴音的木箱子,然後這些木箱子都用繩子地連在一起,把音給擴出去,說話的那個地方,上面就是一個採集聲音的大木箱。
楊小鹿剛說完,那抹突然就不見了,瞬間有聚集在另外一個地方,春香已經站在那裡。
“那年來,雪花飄過梅花開枝頭……”春香稔地唱著楊小鹿給自己的那首貴妃醉酒。唱歌本來就是春香的強項,的聲音要是在現在,肯定能為一代明星,歌唱家。
春香的歌唱的大家都如痴如醉的,說實話,他們還從來都沒有聽過這麼好聽的歌。 這個時代的歌曲,大多數都是五聲調式,宮商角徵羽,雖然古典,但是現代的歌曲對他們來說算是新鮮的不能再新鮮。
“敢問姑娘,此曲出自何人之手?”
一曲終了,人群中有酷音律的人忍不住發問。
“這,這……”春香為難地看了看楊小鹿的位子,楊小鹿沒有想到有人問這個,就指了指自己,算是自己竊吧,反正也沒有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