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築子遙沒有說下去。
他轉頭看向四周,忽而覺後背涼颼颼的,忍不住打了一個寒。
聞言,雲小沫轉頭看向守在門口的那名管家:“請問,昨日有誰來過府上找張大人?”
“昨日翊王來過,不過還沒有等到老爺回來,就已經走了。”
“除了翊王,可還有別人?”
“沒有了。”
管家沒有毫的思索,答得篤定。
雲小沫微微蹙眉,抬手了下。
王大奎死前,戴恆是最後一個出現在他家中的人,現在張大人死了,翊王昨日又恰好來過。
白逸塵與這幾起案子,究竟有什麼樣的聯絡,為何他與戴恆每次出現的時間,總是這麼可疑?
帶著疑,雲小沫離開了張大人的府邸。
築子遙見緒似乎不太對勁兒,跟在的邊,寸步不離。
走了一會兒,雲小沫忽而駐足,轉頭看向旁的築子遙:“子遙,你先回去吧。”
“我回去也沒事可做,還是陪你走走吧。”
咧開,築子遙看著雲小沫笑得沒心沒肺。
雲小沫對上他充滿笑意的目,快速斂下眼眸:“不必了,我想一個人靜靜。”
話落,雲小沫不等築子遙回應,轉離開。
築子遙看著離開的背影,剛想跟上前去,卻被人拍了拍肩膀。
轉過頭,對上來人的目。
築子遙微微一怔,不等他開口,對方的聲音便緩緩傳耳裡:“讓一個人靜靜。”
與築子遙分開後,雲小沫垂著頭,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走。
的思緒很,腦袋裡仿似有無數的蜂飛舞,嗡嗡作響。
走了不知道多久,雲小沫不知不覺來到了雲府。
看見悉的街道,雲小沫轉頭看向那一扇朱漆大門,大門上依舊著府的封條。
經過半年的風吹雨淋,在朱漆大門上的封已經變了模樣。
泛黃的紙張上,紅的印變得十分模糊。
看著面前悉的大門,雲小沫鬼使神差的走上前去,抬手想要將門推開。
然而的手剛出去,還沒來得及到大門,便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拽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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