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知寧笑著點了點頭,“很好!霄兒呢?”
拓跋烈淺笑著回道,“他啊,我之前已經給他看了我們以前一家人在一起的錄影石,他又在空間裡轉了好幾圈,好像說已經找回了一點記憶,現在正在樓下等著你呢。”
軒轅知寧一聽,趕坐了起,“那快起來,我要做桌好吃的給霄兒吃,他可有十年沒吃過我做的飯菜了……”
拓跋烈見一說起來,又是一臉心疼兒子的模樣,忍不住手拉住了,將抱回懷裡,帶著一委屈地說,“阿寧,這霄兒一回來,你就把整顆心都放在他上了,我呢?你就不能多想想為夫嗎?”
軒轅知寧嗔瞪了他一眼,“我們天天都在一起,可霄兒呢?我們母子倆可都十來年沒見了,我肯定要好好彌補彌補對他的虧欠啊!你不會連兒子的這一點醋都要吃吧?”
拓跋烈沒有應,只是將頭湊在的頸窩蹭啊蹭的,像只大型的忠犬在那裡求主人寵一樣,讓軒轅知寧的心想都不起來。
軒轅知寧無奈地出雙手捧住他的頭,讓他看進的眼,低低地笑道,“阿烈,你看著我的眼睛,看進去,看看我的眼裡只有誰?”
拓跋烈看著的瞳孔上印著的那個悉影,那裡,只深深地印著一個人,那就是---他!
他被這別一格的哄人哄得是心花怒放,湊過去膩膩歪歪地深吻了一通,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但在起下樓前,他還是摟著,又強調了一遍,“阿寧,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最重要的第一位,其次,才是我們的孩子和父皇。我希,你也能和我一樣,把我擺在你心裡最重要的位置上,可以嗎?”
軒轅知寧能夠深深地覺到,拓跋烈對的在乎。
能說不好嗎?
如果說一句不好,恐怕這個男人又會想辦法在床上狠狠地收拾吧?
想到這裡,軒轅知寧輕輕一笑,聲說道,“這還用說嘛,你當然是我最最重要的男人,唯一的、也是我最的男人!”
拓跋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這才心滿意足地牽著軒轅知寧的手,朝樓下走去。
此時,小霄兒正一慵懶地靠坐在錦榻上,閉著眼睛,渾像是染上一抹孤獨和寂寞一樣,讓人一見,就忍不住心疼他。
他聽到了拓跋烈和軒轅知寧下樓的聲音,睜開眼睛,就看到拓跋烈和軒轅知寧兩個人那牽手相伴、恩有加的影。
在拓跋烈給他看了影像石之後,小霄兒就知道了,他們是他的親生父母。
小時候,他過得是那麼地幸福。
如果不是雪頂天那個魔頭,恐怕他的生活會一直這樣幸福下去。
只可惜,他的幸福被雪頂天破壞了,導致了他和親生父母分離了長達十年之久。
長久的分離,也導致了彼此之間的陌生。
即使他想像以前一樣,和父母親倖福快樂地在一起。
可在雪頂天那殘酷無的手段下培養出來的他,早已經忘記了該怎麼去表達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