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上藥
紅羅帳，衫散落，冰玉骨，點點嫣紅。
支摘窗外，明月。
過了許久，陸雲起喊了聲：“水。”
待婢們備好水，退了出去。陸雲起才起下床，用自己的長衫裹住芙，抱著去了浴室。
芙依舊徐徐息著，一雙鹿眸半睜半閉，渾麻脹痛，使不上一點兒力氣。
陸雲起抱著，坐在浴桶邊的長凳上，想替剝開裳，放進水中，卻見芙一雙白的小手，自口的衫下出，攥著襟。
芙雙目迷離，開口：“你、你出去。”
陸雲起輕笑，俯去吻被欺負得紅腫的，“現在知道怕了？”
芙哼聲，分出一隻手在衫下推他。陸雲起眉梢微挑，起，將芙連同包裹著的長衫，一同放浴桶中。
溫熱的水流使芙疲憊的舒展，可他怎麼還不出去，攏著襟的手不放，正想他走開，卻見他抬也要進來。
芙趕閉目，他、怎麼不穿裳！
水波盪漾，他的子重，一進來，便將水位高到芙鎖骨下。
陸雲起瞧這模樣，心間便似被羽輕輕撥，又又。
長衫輕飄飄浮在水面上，陸雲起手上一用勁兒，便將衫奪了過來，在芙小小的驚呼中，扔到地上。
他手，握住芙手臂，將拖到自己前困住，聲線低啞：“什麼？還有哪裡是我沒看過的？嗯……”
他這一個尾音，從鼻間發出，落在芙耳中，萬分人。
芙子一，咬伏在他堅實的膛，閉目不答他。
陸雲起手剝開貝齒下的瓣，又問：“還疼不疼？”
這一句，使得芙面轟然漲紅，拳捶在他口，叱：“別說了。”
陸雲起驀地低聲笑開，“好，我不說。”卻在水中手往下，“我看看總行吧。”
芙攀著他的手臂驚呼，陸雲起眸子攥著，不放過臉上細微的表，他手上輕輕撥，但見紅微張，眉梢深蹙，心中便有了答案。
片刻後，他收回手，又將芙攬進懷中，兩人想，他說：“抱歉，我弄疼你了，一會兒我給你上藥。”
一種塵埃落定的覺，在芙心中升起，忍不住仰頭，去親他。
陸雲起垂眸，但見眉間熾眼，水眸瀲灩，上凝脂雪上，是斑斑點點的紅痕。
他呼吸一窒，心思又起，但念著初次，便只淺淺回吻，心中忽而想到他們婚半月有餘，暗罵自己真是糊塗，竟浪費這許多歡愉。
翌日清晨，芙醒來，睜眼定定著頭頂床幔，想到堂姐那句：睡了一覺後，什麼都不一樣了。
側目向旁之人，芙不莞爾，果真什麼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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