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耍賴
回了聽竹院後, 芙先去沐浴，出來後靠坐在貴妃榻上看書等陸雲起。
過了不多時，芙聽見後傳來腳步聲, 回首去, 見他穿一件鬆垮的青道袍, 前襟敞著, 出一片結實的膛，皙白實的上，幾滴水珠，在燭火中閃爍晶瑩。
芙面上驀地一紅，忙移目看向別。
陸雲起邊走，邊抬手用棉巾拭墨髮，寬廣的長袖, 在他臂間疊了一堆。
平常時候，只要芙和陸雲起兩人在室，婢們就自主避出, 只守在裡間等傳喚。
兩人都沒有喚人的意思, 陸雲起坐到芙側，芙放下書，跪坐到他後，自然而然拿過他手中棉巾, 給他繳溼發。
室裡靜謐馨香, 只有芙手中巾帕與長髮發出的沙沙聲，陸雲起心下安寧, 閉眸的服侍。
芙拭了一會兒, 聲道：“躺下來，我給你燻發。”
陸雲起搖頭, 不想，低聲說：“一會兒就幹了。”
芙不管他願不願，下榻趿著鞋子，移來熏籠，哄道：“快些躺下，溼著發會著涼的。”
陸雲起只得聽從，起躺到一旁的矮榻上去，任將自己的長髮鋪展到薰籠上。
“今日的比舞會，什麼時候才能選出舞魁？”芙輕聲問道，白的纖指在他墨髮間穿梭。
“應是、明日？”陸雲起也不確定，從前他對這些事也沒上心過。“我明日幫你打聽一下。”
“嗯。”芙淺淺應了一聲，回想起今日所見，彷彿夢中一般，“你覺得哪家舞亭能勝出？”
陸雲起回想了一下，發現腦海中只有些零碎的畫面，他更多時候是在關注的緒。
蹙眉了，這舞莫非不好看？
展笑了，唔、不錯，跳得好！
怎麼眼圈紅了？該死！誰又惹生氣了！
陸雲起角現出一抹苦笑，明白自己中毒已深，病膏肓。
芙手上不停，見他不答話，又問：“你那個舞亭還在做報據點麼？”
“那個舞亭在京中名聲不顯，場應酬也沒人去那，沒什麼用。”陸雲起道。
芙著自己掌心中他的墨髮，抿想了片刻，問道：“那可否給我？”
陸雲起睜開雙眸，側首去看，“你要來做什麼？”
芙心中有個想法，怕他看出端倪，垂眸不敢與他對視，只溫聲道：“我今日見著楚師傅，看頭上有了白髮，想來過得辛苦，你的舞亭若不用做據點，可否讓去打理？”
“你放心，楚師傅從前也當過舞魁，不是無能之輩。”芙怕他不答應，又補充道。
這是芙第一次主找自己要一樣東西，莫說只一個舞亭，就是十個，陸雲起都歡歡喜喜雙手奉上。
“沒事，區區一個舞亭，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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