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過份寵妻》第66章 圍殺(1)

作者:空絮·2025-05-09

第66章 圍殺

陸雲起拿一雙幽幽的深眸凝著芙, 反問:“做什麼?你說做什麼?”

芙坐起,將月白的杭綢裡往下扯,嗔他一眼, 道:“我累了, 要睡了。”說著便重又躺下。

陸雲起亦跟著躺下, 側擁住, “小沒良心的,有事了就將我丟開,你將我當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語氣裡滿含委屈,倒教芙心中有愧,轉過來,玉臂攬上他勁腰, 嘟嚷道:“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委屈起來了。”

過了這麼些日子,陸雲起已然將前次騙的事拋在腦後, 這會子不明所以道:“我哪裡又得罪你了?”

芙淺淺“哼”了一聲, 玉指點在他眉心,“哄著我教我以為吃了那勞什子假死藥就要走了,我日日數著藥丸,想到與你分離, 便盡心滿足你, 離別前夕,還、還……”

芙說不下去了, 那時也不知發了什麼病, 一心念著他求了自己許多回,都不曾答應那事, 便在那時鼓起勇氣吃了他的……

“你說,我那樣、那樣,你是不是很爽啊。”說著,一面用手去擰他腰上

的呼吸香甜,帶著一點薄荷飲子的香氣,灑在陸雲起頸側,烘得他麻。

秋後算賬,遂裝可憐道:“你以為我好麼,我推了你,可你偏偏……我早就想對你代了,但又怕你哭。”

“看著你掉眼淚,比殺了我還難。”

這句話是芙耳邊說的,嗓音輕暗啞,如竹似蘭的氣息將整個攏住,末了,還吮吻圓潤的耳珠,用舌描繪緻的耳廓。

芙在他懷中子,兩絞在一,意迷之下,不忘攥著他的裳,嚶嚀:“一次……”

帶散開,香肩半,陸雲起弓俯就,膩香暖,不覺心神一,啞聲:“好,一次。”

可這一次竟久久未歇,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吃了什麼藥,怎麼一次這麼久……

過隙,轉眼來到七月末,朝廷員在就藩一事上吵得不可開,太子黨勢大,各奏摺雪片般飛往閣,閣不做批覆,只一氣兒呈到前。

元封帝看了大臣們寫得天花墜、引經據典、嚴辭懇切的奏摺,終於起了點讓兩王就藩的心思。

可這當口,卻傳出太子雙目已盲的訊息,招來萬貴妃問詢,萬貴妃只一味掉眼淚,賭氣道:“陛下若信外頭那些嚼舌的話,不如這就傳恆兒來,當面揭了他眼睛上的紗布,看是個什麼狀況。”

“只是太醫說不能見,這若見了,可又怎生了得,這是誰人?好毒的歹計,知道恆兒這會子無法自證,竟傳這種話來擾朝綱。”

一番話,讓元封帝打消猜疑,卻也將就藩一事放下,耐心等太子拆紗布那一日。

東宮裡,太子神癲狂,腳上未著鞋履,猶若困般在地上來回踱步,寢殿原有的傢俱什全都撤走了,以防太子不慎撞倒。

他眼睛上纏著紗布,面上戾氣深沉,周邊太監宮皆不敢輕易靠近,只祿安是個忠心的,跪在太子腳邊,抱住他的,哭求:“殿下,您好歹歇一歇,地上涼,染了風寒可怎生了得……”

太子眉頭攢,抬腳踹到祿安心窩上,沉道:“滾!”

祿安倒在地上疼得直氣,依舊膝行上去,再抱住太子的,搬出萬貴妃來勸,“殿下,您這樣,貴妃娘娘看了豈不心疼。”

太子額角突突地跳,想到母妃說要找替來代他,心中一陣憤怒,即使過了這麼久,他還是不相信自己了個瞎子。

起初幾日,眼睛上劇痛難忍,不時流出膿水,後來痛是不痛了,卻更教他心慌,憋著一口戾氣命人去查兇手,線索卻好似鬼打牆一般,兜了一大圈子,卻查不到實證。

太子苦思冥想,這幾日終於懷疑到陸雲起頭上,想起七夕夜,那名喚雲環,實則南煙的賤人故意引他抬頭看燈,就那一下,便被銀針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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