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奴婢的父親。”
念窈笑了笑，面上卻閃過了一苦意。
對上南王的眼睛，卻還是將方才一直想說的話，說出口了。
“可殿下應該是個聰明人。知曉，當初那件事，究竟是我父親的想法，還是...”
還是陛下刻意為之。
念窈當初一直都搞不明白，為什麼父親要這般針對南王。
若是挑南王的病，樁樁件件，都比他“強搶民”這個罪名來的嚴重得多。
甚至，如今被髮配了這麼多年，一回京之後，還是沒有改變當初張揚至極的架勢。
可如今，看著南王面上一閃而過的錯愕。
念窈一下便清楚了，方才的猜測，是正確的。
南王倒是沒有方才吊兒郎當的坐相了。
許是因為馬車裡沒有人，他看向念窈的眼神之中，帶有濃厚的興趣。
“不愧是那老匹夫的兒，本王還以為先前看走眼了，看起來，著實是有趣。”
念窈太xue跳了跳。
南王果然是出了名的好鬼。
連談論這個的時候，他那眼神，似乎都想立馬將收囊中了。
南王又笑了笑。
“不過確實，你想的不錯，本王雖然確確實實討厭你的父親，可冤有頭債有主，本王自然是知曉這債，究竟是誰的。”
他頓了頓：“只是，你。本王也要定了。”
念窈一噎，閉著眼靠在馬車的窗邊，一言不發。
如今在等，等人來救。
馬車的車聲作響，尤其是在馬車二人未曾說話時。
每一子的滾聲音，幾乎都會攥念窈的心。
若是在宮，還可以逃。
可若是到了宮外，那便是有辦法應對，日後也會被上“南王人”的名號。
念窈攥了袖，額間似乎都要張地冒汗了。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
念窈猛地一睜開眼，卻見南王似笑非笑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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