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衛東君他們的船艙雖然小,卻離譚見住的地方不遠,幾步路就到了。
進門前,忽然想到什麼,扭頭問:“你們斬緣人一般用什麼斬緣?”
寧方生手扣住的小臂,“如果運氣好,今夜夢裡就能看見。”
“我運氣天下無敵的好,好到你都能羨慕死。”
衛東君昂起小臉,故意撇撇:“就不知道你......會不會拖了我的後。”
寧方生:“......”
衛東君見他吃憋,心說陳十二我替你報了一點小仇,你且安心睡吧。
走進船艙,出手,上譚見的肩頭,黑暗如約而至。
......
衛東君乍一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
但覺和聽覺很強烈,子在輕輕晃,耳邊傳來水浪拍打的聲音。
瞳仁適應了一會,綽綽看到遠有微弱的亮。
原來這船並未靠岸,而是飄在水中央。
那我現在附在哪裡?
衛東君費了好一番力氣,才斷定自己現在是一扇窗。
如果按兩個燈籠的理論,那寧方生就是邊上的另一扇窗。
這時,水中傳來聲音,有人正向這條船游過來。
“嘩啦——”
男孩破水而出,抹了一把臉後,他抓著船漿,力爬上甲板,然後往地上一躺,呼哧呼哧氣。
了一會,他坐起來,從後取下溼漉漉的包袱,包袱裡有兩個包得嚴嚴實實的油紙包和一塊石頭。
他解開其中一個油紙包,從裡面掏出一蠟燭,一隻火摺子。
點燃的燭火在風中跳幾下,映照著年的臉忽明忽暗。
這是一張雌雄難辨的臉。
白皙的皮,清秀的鼻子,乍一看,像個弱的孩子,再細看,那份弱中帶著一點男孩獨特的剛毅。
他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