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這侯府是容不下我了!你竟下劇毒想害死我老婆子,天化日之下,當真是一點不把王法放在眼裡!”
沈懷川有些無奈,示意婆子收拾殘局。
“母親,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好端端的,綿綿怎麼會下毒害你呢?”
沈劉氏聞言差點沒一口氣不上來暈死過去,若惱怒溫音榮對這侯府和沈懷川不上心,那更瞧不上柳綿綿這副弱無害的狐子做派。
如今都要被毒死了,自己的兒子竟還幫著兇手說話。
“好啊,看來你們是都容不下我老婆子了,竟容許一個殺人兇手在這府中,是你的妻子,既如此,那我便一頭撞死在這,也好遂了你們的願!”
沈懷川這才把柳綿綿推開,立刻上前扶住沈劉氏。
“母親,此事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綿綿也是被陷害的,肚子裡還有咱們家的骨呢,你又何必為難。”
偌大的侯府至今也只有沈平一個兒子,提到骨,沈劉氏果然猶豫一瞬,可讓就這樣放過柳綿綿必不可能。
“我老了,在你們眼中不中用了,也不上話,那你自己說 此事如何置?”
瞧著柳綿綿淚珠在眼眶中打轉,沈懷川一咬牙狠心道。
“綿綿照顧母親失職,險些釀大禍,便罰跪一個時辰,剋扣月銀!”
柳綿綿眼淚落下,沈懷川卻看都不看一眼徑直離開了。
待在老夫人院子裡跪了一個時辰後,的走不道,兩個丫鬟攙扶著才回了房。
瞧見沈懷川氣定神閒的坐在院子裡,當即就不幹了。
“夫君,此事跟我沒關係,為何要罰我?”
抖著子開始哭,梨花帶雨的模樣放在平日確實惹人心疼,此刻沈懷川看了卻無端升起一煩躁。
“不過是一個時辰,我已經很心疼你了,否則依母親,你定要層皮。”
本是想尋些安,誰知聽了這些話後柳綿綿也忍不住生了氣。
“這話是何用意,你也覺得是我下的毒?”
沈懷川站起,擰著眉頭滿臉不耐煩。
“你若是仔細些,也不會讓母親險些喝了帶毒的湯藥,如此不上心,就是罰也是理所應當。”
話落,只見柳綿綿一時忘了哭,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沈懷川,侯爺何時對自己這般不耐煩過,竟還說出指責的話。
可沒等說話,沈懷川便轉離去,任憑柳綿綿如何喊都無於衷。
本想出府尋樂子放鬆,誰曾想在大門口被溫音榮給堵住了。
“侯爺,侯府已經不敷出了,過幾日就是太子的生辰宴,宮裡差人送了請柬,你若是不拿銀子買生辰禮,恐怕到時侯府就要丟臉了。”
沈懷川神一頓,太子生辰宴竟會給侯府送請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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