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爺爺走了,唐婉涼哭的像個孤兒,惶恐無助。
跟著一起來的唐家親戚們也在哭泣著,為這個慈祥的老人。
韓景初看著眼前的景,眼角也忍不住紅了。他按按自己的眼角走了出去,唐爺爺的主治醫院們和院長都站在門外等著,唐爺爺不明不白地死在他們醫院,他們也怕,等著他們的將是韓景初的怒火。
韓景初走到命守在門外的人的面前,什麼話都沒有說,抬起一腳就用地踢向他們,“我讓你們來就是保護好唐老的,現在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韓景初怒氣衝衝地向自己的屬下喊著。
而圍在他們周邊的醫生們更是怕得一哆嗦,好像那一腳是踢在他們上一樣。
“總裁,是我們的失職,我們甘願接懲罰。”
“告訴我上午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總裁。上午我們一直都守在門外,沒有任何可疑的人進去過,除了一位護士小姐。”
“什麼樣的護士?”唐婉涼在韓景初出去後就跟著出來了,聽到守著的人說到護士,終於忍不住發聲問出來了。
“那個護士戴著口罩,我們並沒有看清的樣子,我們以為只是護士的例行檢查。”
“沒弄清就放人進去,你們什麼時候這麼做事了——”韓景初聽他們說完,下去的怒火又一下子冒了出來。
“是我們疏忽大意了。”他們說完就低下頭去,這次確實是他們的錯。
韓景初看著他們認錯了,就轉過盯著跟著的幾個醫生,院長看去,眼神深沉,蘊含著怒火。
“韓總,我們醫院的一切治療措施都是最合理的,用的藥也都是安全的。”醫院的院長看看韓景初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們,額頭上的汗都流了下來,“一定是那個護士,那個護士有問題,這不屬於我們的醫療事故啊。”
“在你醫院出的事,你卻和我說這不關你醫院的事?”唐一南瞪著院長嘲諷地說著。
“這個,雖然是在我們醫院出的事,但這真的和我們無關。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了。”
這次來醫院調查的還是鄧隊長,還是被兇手得手了,而他們卻還是沒找到線索將兇手繩之無法,他覺得愧對唐家兄妹。
鄧隊長讓後的警員把唐家的親戚們都請了出去,然後開始在病房裡收查政。
過了一會兒後,鄧隊長拿著手裡的藥水瓶問醫生,“你們查了這裡面的藥嗎?”
“查了的,我們的醫生已經取了裡面的藥水拿去化驗了,可是沒有發現任何有毒質。我們也檢查了房裡的所有的機,可也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聽著院長的話,大家都陷了沉思,藥和機都沒有問題,那唐爺爺到底是為什麼而死的呢?
唐婉涼不想再在這裡聽他們的無用話了,覺得自己爺爺的死和那個戴著口罩的護士不了關係。
而唐婉涼從剛才開始就覺得那個有問題的護士就是蘇薇安,覺得一定是蘇薇安來滅口了,趁他們都不在後就弄死爺爺了。
這個仇不能不報,不會放過蘇薇安的,要蘇薇安償還這一切。
唐婉涼乾臉上的淚痕,向蘇薇安的病房走去,知道蘇薇安就在這個醫院裡。
“唐婉涼,你去哪?”韓景初看著向下走去,不知道去幹什麼,現在神那麼不好,他怕唐婉涼又出事。
可是唐婉涼沒有回應韓景初的話,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韓景初只好追上去跟著一起走下去,可他越走越覺得這是去蘇薇安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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