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涼像一個沒有生氣的布娃娃一樣,爬上樓進了臥室,坐在了床邊,回憶著和韓景初的點點滴滴,每想起一件事,唐婉涼的心就痛一次。
唐婉涼開啟床頭的屜,那裡面放著韓景初送給的戒指,有顧詩詩送給寶寶的長命鈴鐺手鐲,有他們一起去吃西餐時一起贏的執子之手砂岩雕塑,那些都是滿滿的回憶。
正當唐婉涼要關上屜時,唐婉涼看到在屜最裡面的角落有一個向下扣著的相框,好奇的手拿出。
當看到照片上的容時,唐婉涼的淚再一次洶湧的流出,看到照片上有一個小孩穿著連,拿著棒棒糖在甜甜的笑著,他什麼時候將這張照片帶回來的?
唐婉涼哭了很久,哭累了便倒在床上睡著了,夢到在一條泥濘的小路上走著,每一步都走的格外艱難,這條路像是沒有盡頭一般,唐婉涼永遠都走不完。
傍晚,韓景初回到韓園,進屋只看到方姨在廚房裡忙活,沒有看到唐婉涼的影,便問道:“方姨,婉涼呢?”
方姨對韓景初的說道:“在樓上,中午我本來去吃飯,睡著了,我就沒有吵。”
韓景初幾個大步便上了樓,推開臥室的門,便看見唐婉涼背對著門靜靜的看著窗外,韓景初笑著走過去,將唐婉涼摟在了懷裡。
唐婉涼到了韓景初懷抱的溫暖,和他上悉的味道,這些曾經深深迷著的,很快就不再屬於了。
韓景初見唐婉涼定定的坐著,一句話都不說,聲說道:“婉涼,怎麼了?”
唐婉涼沉默了好一會,“離婚”這兩個字像是有千斤重,的唐婉涼不過氣來,強忍著心中的痛,艱難的開口說道:“韓景初,我們離婚吧。”
韓景初的明顯一僵,眼神閃躲著說道:“婉涼,乖,別說。”
唐婉涼轉過頭,怔怔的看著韓景初,面無表的說道:“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等孩子一出生我們就離婚的,現在孩子也沒有了,離婚更應該提上日程。”
韓景初的眸底燃起憤怒,忍著說道:“婉涼,聽話,別再提離婚這件事。”
唐婉涼聽出了韓景初忍的聲音,眼淚從臉頰落,韓景初,但卻不能,知道韓老爺子的手段,如果不提出離婚,他會用別的方式韓景初,與其讓韓景初為難痛苦,不如就讓做這個惡人吧。
唐婉涼瞪著杏眼,狠下心衝著韓景初吼道:“韓景初,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我要離婚,我就要離婚。”
韓景初瞬間便紅了眼,心痛到要窒息了,抓著唐婉涼的肩膀晃了好幾下,怒吼道:“唐婉涼,你給我清醒一點,你知道你在說什麼話嗎?”
唐婉涼用堅定的眼神看著韓景初,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離、婚。”
韓景初一把將唐婉涼推開,站起來衝著唐婉涼吼道:“唐婉涼,我說過,你沒有資格跟我提離婚,我不可能離婚的。”
說罷,韓景初大步出了臥室,狠狠的將門拍住發出“嘭”的一聲,唐婉涼的心也隨著這一聲,沉向了萬丈深淵。
唐婉涼苦的笑了笑,眼淚繼續流著,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一個跟說沒有資格留在韓家,一個跟說沒有資格提離婚,唐婉涼覺得就像一棵夾中尋求生存的小草,太微不足道了,別人一句話就可以改變自己的人生軌跡。
韓景初出了門便頹然的靠在了牆上,他不知道該如何理和唐婉涼的,他們總是在彼此的心剛剛靠近的時候,卻又變像隔了兩個世界。
韓景初下樓,看見方姨便問道:“方姨,婉涼今天見過什麼人沒有?”
方姨如實回答道:“爺,你今天早上剛出去上班後,老爺就過來了一趟。”
韓景初眸底閃過一凌厲,繼續問道:“那我爸跟婉涼說什麼了嗎?”
方姨搖了搖頭說道:“老爺讓我回避,說有事要單獨和說,所以我不知道老爺和說了什麼。”
韓景初點了點頭,拿了車鑰匙便衝了出去,他敢確定今天唐婉涼提離婚絕對和韓老爺子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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